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孫書記，徐華主任剛才來過電話，說康部長這周的行程都排滿了，下週再看。”
孫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行。那就下週。”
與此同時，朝陽區四套班子其他成員的手機也開始陸續響起。
朝陽區城投集團的副總辦公室裡，孫朝的兒子孫浩正在翻看自己的入職檔案。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那份檔案裡有一頁紙，是他當初入職的時候，孫朝的秘書幫他填的。
孫浩把那頁紙塞回檔案袋裡，拿起手機，給他媽發了一條訊息：
“媽，我爸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回覆很快就到了：“你爸天天都在得罪人。怎麼了？”
孫浩沒有回覆。
中午，市委組織部食堂。
康平端著餐盤，在一張空桌前坐下來。
對面坐過來一個人，是他的副手、常務副部長陳維民。
陳維民坐下之後，看了康平一眼，低聲說了一句：“康部長，朝陽區那邊今天動靜不小。”
康平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沒有接話。
陳維民等了一會兒，見康平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自己笑了笑：“考察組的人選我初步擬了，下午拿給您看。”
康平“嗯”了一聲，繼續吃飯。
陳維民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又說了一句：“孫朝同志上午打電話來了，說要向您彙報工作。”
康平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讓他找徐華約時間。我這周確實排滿了。”
“他說下週也行。”
“下週再說。”
康平端起湯碗，喝完了最後一口湯，“工作的事，按程式來。”
陳維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午餐結束，康平回到辦公室。
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陽光很好，樹影婆娑，幾個年輕幹部說說笑笑地從樹下走過。
康平看著那些年輕人，忽然想起了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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