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猛地轉頭，瞪著曹揚，眼刀飛過去：“我家庭地位堪憂？你地位高，你家一狗一貓你排老大，你光榮。”
“我排老大怎麼了？我樂意。”
“你家那隻貓上個月抓了你三次你跟我顯擺什麼？”
“那是它愛我。”
“愛得你手上三道疤？”
曹揚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還沒完全褪的抓痕，笑得更大聲了：“那是我跟它玩的時候不小心——”
“玩的時候不小心被抓三道，你跟它玩的是搏擊嗎？”
王棕在旁邊己經笑得肩膀抖成篩子了，康樂的嘴跟機關槍一樣突突突，曹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懟得啞口無言。
何廷文放下茶杯，站起來，拎著茶壺往客廳走：“都過來坐吧，別在這窩著了。”
幾個人挪到客廳沙發上。
阿姨己經泡了新茶端上來，果盤也擺好了。
暖氣烘得整個屋子暖融融的，窗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康樂把那堆籌碼嘩啦啦倒在茶几上，開始一枚一枚地數。
曹揚癱在單人沙發上，懶洋洋地喝著茶，餘光瞟著她數錢的樣子：“你至於嗎？這點錢我又不會賴。”
“我數的不是錢。”康樂頭也不抬，“我數的是成就感。”
“你數出了多少成就感？”
“三千西。”
曹揚差點把茶噴出來：“你就贏了三千西？我輸了三千西？”
“牌桌上我只贏了你三千西，但我的精神勝利是無價的。”
康樂把籌碼整整齊齊地碼成一摞，滿意地拍了拍手，往何廷文身邊一靠，整個人窩進他胳膊底下。
王棕把果盤往康樂那邊推了推：“吃點水果，別光數錢。”
康樂伸手拿了顆草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王棕你真好，比曹揚好一萬倍。”
“康樂你剛才還說我排老大我光榮呢，現在就踩我？”
曹揚從沙發上坐起來，拿了個橘子開始剝，“對了，說到光榮，你生日是不是快了？”
康樂嚼草莓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想了想：“嗯，快了。十二月九號。”
“十九？”
“十九。”康樂把草莓蒂扔進垃圾桶，“老了一歲，太慘了。”
“你十九就叫慘，我們三十三的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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