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再貧兩句的，但話到嘴邊拐了個彎，變成了一聲拖長了的“行吧——”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臂彎裡，“那我就屈尊降貴陪你去看看。但醜話說在前頭，我要是睡著了你不許掐我。”
“不掐你。”
“你叫醒我。”
“行。”
“要是節目太難看我就刷手機，你別說我。”
“不說。”
“要是有人來跟你敬酒聊天，我就假裝是你秘書，給你擋——”
“你長這樣不像秘書。”
康樂猛地抬起頭瞪他：“我長什麼樣？”
何廷文看著她，目光從她亂糟糟的劉海滑到因為剛才貓包勒紅的手腕，又滑回來，嘴角彎了一下：“像家屬。”
康樂瞪了他兩秒：“何廷文你是不是偷偷報了什麼哄人培訓班。”
“沒有。”
“那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會說話了。”
“跟你學的。”
“我哪有這麼會說——”
康樂說到一半卡住了，因為她想起來自己確實挺會說的。
她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話題，“你們單位那個彙報表演，你出不出節目？”
“我出什麼節目。”
“你上去講個話就行，你那個腔調往臺上一站，底下絕對沒人敢睡覺。”
“那你呢？”
“我？”康樂想了想，“我上去表演一個怎麼用三句話懟死曹揚。”
何廷文笑了一聲，很輕的，從喉嚨裡滾出來。
“那到時候我坐你旁邊。”她說。
“嗯。”
“你緊張了就捏我手。”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萬一你上去領獎什麼的呢？優秀幹部？先進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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