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時候康樂剛把左腳那隻鞋蹬掉，何廷文就從背後抄過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康樂“哎”了一聲，另一隻腳上的鞋飛了出去，啪嗒一聲砸在玄關地板上，歪歪扭扭地躺在那兒。
“何廷文你幹嘛。”
何廷文沒理她。
他抱著她大步上了二樓，康樂在他懷裡晃來晃去，拖鞋掉了一隻在樓梯拐角，另一隻在她腳上掛著，半掉不掉地晃盪。
“你輕點，等一下我的拖鞋。”
何廷文一腳踹開臥室的門，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動作不算溫柔，床墊彈了一下，康樂整個人陷進去彈了彈。
她還沒來得及坐起來，何廷文已經壓了下來。
吻落在她嘴唇上的時候康樂還喘著氣，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手指觸到襯衫底下硬邦邦的肌肉，推了兩下沒推開。
“何——”她的嘴被堵住了，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衣服被推上去的時候她終於找到空隙“噗”地笑了一聲：“你幹嘛這麼狂熱啊？”
何廷文沒理她。
他低頭，下巴上那層輕微的胡茬擦過她的皮膚。
康樂“嘶”了一聲縮了一下脖子：“何廷文你鬍子扎到我了！”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一點紅血絲，嘴唇上還沾著她唇膏的光澤，嘴角動了一下：“扎到你了？”
“扎到了！癢死了！”
何廷文又低下頭去，這次胡茬故意在她頸側蹭了一下，康樂整個人縮成了一隻蝦。
又笑又叫：“你——”
她的話沒說完就變了調。
何廷文往下去了，嘴唇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帶著那點胡茬粗糙的觸感，蹭得康樂又癢又麻。
她伸手去推他的腦袋，手指插進他頭髮裡，嘴上喊著“你別——”，但手推的力道一點都不實在。
她推了兩下就放棄了，手指改推為抓，攥著他後腦的頭髮，喘了口氣。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康樂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咬著下唇，眼神飄忽不定地亂轉，就是不看他。
何廷文低頭的時候康樂“哎”了一聲，大腿下意識夾了一下，被他按住了。
“何廷文——”
這回聲音變了，尾音往上飄了一下，又掉下來。
康樂的腦袋往後仰，陷進枕頭裡。
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和胡茬的觸感交疊在一起，癢和麻混成一團，從那個地方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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