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攢錢吧。”小棠說。
姍姍看了看手機：“都十二點多了，餓了，吃什麼？”
康樂想了想：“蝦鍋？就上次咱們吃那個。”
“那家排隊可久了。”
“先打電話定位置。”
康樂掏出手機撥了號，講了幾句掛了，“有位置，走吧。”
那家蝦鍋店招牌紅彤彤的，大冬天的門口還排著幾桌人。
康樂她們被引到靠窗的卡座坐下，暖氣烘得人身上發燙，康樂把羽絨服脫了搭在椅背上。
鍋底端上來的時候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紅亮的湯汁裡浮著一層花椒和幹辣椒，香味混著熱氣直往鼻子裡鑽。
一大盤開背大蝦被服務員端上來，整整齊齊碼在盤子裡，蝦殼被劃開，露出白嫩的蝦肉。
四個人同時伸出了筷子。
“好吃——”小棠咬了一口蝦肉，瞇著眼含含糊糊地說，“這家絕了。”
方遠也夾了一隻，剝殼的動作很利落，三兩下就把蝦肉剔了出來。
康樂看他剝得那麼順溜，把自己碗裡的蝦推過去：“方遠幫我剝。”
“你又不長手？”
“我長手了，但我戴著新戒指不方便。”
康樂晃了晃食指上那枚細圈戒指，剛才在珠寶店試了半天，最後小棠非要給她買的，說算訂婚禮物補一份。
方遠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那隻蝦開始剝。
姍姍在旁邊翻選單，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誒，你們看這個——噸噸桶。”
三個人同時湊過去看。
選單上印著一隻巨大的杯子，透明的，估計得有一升半的容量，裡面裝著金黃色的檸檬冰飲，插著兩根粗吸管，旁邊配了一排檸檬片。
康樂念出了選單上的廣告語：“噸噸桶，暢飲必備，夏日清涼伴侶。”
“現在冬天。”方遠說。
“冬天怎麼不能喝冰的了？”
康樂瞪了他一眼，“人家叫噸噸桶，又沒叫夏天桶。”
姍姍已經招手叫來了服務員：“我們要一個噸噸桶。”
康樂加了一句：“超大杯的那種，不要中杯。”
服務員點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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