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祝倪寧點點頭，“但你應該多笑笑。”
霍宗驍沒說話。祝倪寧低下了頭，看著地上兩個人的影子，影子走得很近，但中間還有一條縫。
沉默了好一會兒，好似在咀嚼著她剛剛的提問。他突然說：“你不用有壓力。”
祝倪寧抬頭看他：“什麼？”
“小孩的事。”
霍宗驍看著前面奔跑的兩個小朋友，聲音很低：“大哥的小孩，我視如己出。我對小孩的事........沒什麼非要不可的打算。”
“所以，你不用有壓力。”他再次強調。
祝倪寧看著他的眼睛。那個眼神很深，很沉，還有點別的什麼意味。她忽然覺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不是在說小孩的事，好像是在說別的什麼。
從這個眼神里，她好像看到了，他明白她的顧慮。
因為母親的事，她從來沒想過小孩的事，她的人生計劃也從來沒有這個。他說沒什麼非要不可的打算，這樣也挺好的。
祝倪寧很快把目光移開，也看向前方奔跑的兩個小朋友。
可是，與此同時，又想起他櫃子裡儲存的另一個男人的照片，那個詭異的念頭又悄悄浮現了上來。
“噢，好。”她應道。
她低下頭，把那個念頭按回去。
“嗯。”霍宗驍也給了她一個回應。
到了場子時，霍承澤兄妹已經站在那門火炮前面了。
霍汝意仰著頭，張著嘴，整個人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興奮地喊了句：“好大啊。”
她圍著火炮轉了一圈，小手摸來摸去。祝倪寧站在旁邊看著，霍宗驍站在幾步之外，雙手插在口袋裡。
霍汝意轉完一圈，跑回來仰著頭看叔叔。
“叔叔！”她喊，“這個炮能打多遠？”
“很遠。”
“能打到月亮嗎？”
“……不能。”
“那能打到家裡嗎？”
“不能。”
“那能打什麼？”
“打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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