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忠楷立在門口，沒應聲，只是眼底輕輕一顫。
“嗯，全像你媽了。”
他望著女兒，無奈吐出這一句。
然後轉身走出去，又把門輕輕合上了。
祝倪寧聽見，低頭笑了笑。
.......
出發這天，也是陽光明媚。
霍宗驍搬上最後一件行李，她跟著他上了車。
他是昨夜趕回來的。
夜色深重。祝倪寧開啟門看見他的時候，他一身風塵，臉上的倦意難掩，唯有那雙眸子，依舊清亮逼人。
車子駛出拐上機場高速。
一路上他沒怎麼說話，她也安靜著。
車裡放著很老的歌，音量放得很低。
換了第二首歌的時候，她還是先開了口。
“其實讓章叔他們送就行了，隨便叫誰都行。你沒必要跑一趟。”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側臉，“你是不是沒休息好？”
他望著前方，沒有應聲。
她等了幾秒，見他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側過身去，歪著頭，把臉湊近了一點。
他被她這個動作弄得眼皮跳了一下。
他還是看著前方，然後慢悠悠開口：
“你不想跟我多待一會兒嗎？”
祝倪寧愣了一下，把身子靠回座椅上。
這張冷臉配這句軟話，違和得讓她心裡偷笑了一下，但沒敢笑出聲。
“想啊！”她嘴角翹起來，“想把你一起打包帶走呢。”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車流在晨光裡慢慢稠起來。
她想起了一件事。
“霍宗驍，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審批不會透過，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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