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第二遍才接通。
祝倪寧懶得跟他鋪墊。
“趙崇年，你那戀情新聞是怎麼回事？”
“你都看到了？”
趙崇年那邊背景音嘈雜，爵士樂混著酒杯叮噹聲，他那語氣還是輕鬆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不僅早就知道了，還沒跟她說。
祝倪寧眉宇間凝著幾分淡淡的不悅。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然後他那邊的背景音變安靜下來了。
他的語氣也很平靜地接住了她的情緒。
“我也是今天才聽公關部的人跟我反映的。已經在聯絡平臺撤了。我正想著明天再跟你細細聊聊，你先打過來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實話，我也很懵啊！”趙崇年收斂了笑意，語氣還是不緊不慢，“具體是誰，我已經讓人在查了，律師函也已經在擬了。這種沒頭沒尾的爆料，生命週期長不了，你放心。”
祝倪寧聽著他這副一切盡在掌握的口吻，眉頭反而擰得更緊了。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蹦出一句：“趙崇年，是不是你乾的？”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然後被逗到了，笑了一聲。那笑很短，收得也很快。
“我幹這種事圖什麼呢？”
“祝倪寧，你見過哪個為了炒緋聞的，跑了半個開普敦給你買硬碟？連你手底下的姑娘都一起帶上看星星的？”
她不說話了。因為她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這角度擺明了是衝著我來的？”
“你說對了，就是衝著你去的。”
趙崇年的語氣切回了正經模式。
“具體是誰我心裡大概有數。我的人查了最先爆料的源頭......屬地是京城。”
“什麼？”
彷彿在意有所指。
京城二字，像一道電流竄過神經。
她默然陷入沉思，細細回溯那天在寂原坡上，那個時間、那個地方，除了中外的科考隊員，不會有其他人了。
“你想想，那天在上面，還看到誰了？”趙崇年的聲音悠悠的。
”。嶺向周“：索思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