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諾心被他這公事公辦的態度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行，你不說就不說。”溫諾心哼了一聲，然後深吸一口氣，“陸升，你要不要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什麼機會？”
“你在你們霍首長面前多多說幾句好話。他不是挺聽你的嗎？你就說——”
“說什麼？”
溫諾心腦子轉了不到半秒：“你就跟他說，看星星那晚上我也在。”
陸升沉默了一下。“你沒在。”
“你就說我在不行嗎！”
溫諾心的聲音又拔高了半度。
“那晚倪倪跟趙崇年一起在山上的時候，又不是單獨見面。我也在場，你就這麼說，他又不會真的去查我那天晚上到底在哪。這叫策略，你懂不懂？”
“溫小姐。”陸升的聲音依舊平穩，“我不能對霍首長說謊。”
“你騙一下會死啊！”
“不會死。但不能。”他垂下眼，“我不能做欺騙首長的事情。”
溫諾心差點被他這死腦筋噎到當場厥過去。讓這人說謊比讓擋子彈還難。
“你怎麼這麼死腦筋？？”
陸升只是垂著眼，嘴唇抿成一條線。
溫諾心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竟然覺得這個男人至少有一點可以相信，對於自己在意的人，倒是不會欺騙隱瞞。
“算了。”她說，“我不跟死腦筋較勁了。”
但她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你那邊在你們霍首長面前多說幾句軟話，你就.......你就把你們首長按住，別讓他再鑽牛角尖了。兩邊通氣，我看看怎麼把這個局給破了。要是破不了——”
溫諾心停了一下。
陸升等她說下去。
“到時候再跟你算賬。”
陸升垂下眼，看著自己虎口上方那道舊傷疤。
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
.......
一個下午，祝倪寧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切換到工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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