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周家幫你篡改學術履歷，動用所有人脈，壓下當年舉報你的學生。”
周向嶺的臉在昏暗燈光下，肉眼可見地褪去血色，嘴唇翕動著，剛才的酒意徹底醒了。
“要是讓上面，查查你。還有查查你們周家，是怎麼把你這種水貨，硬生生捧成學界前輩的。”
“我倒要看看，你們周家臉面往哪擱？”
陸升的眸光冷厲，直直刺向他。
每一個字都砸在周向嶺最不堪的位置上。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急切的悶哼聲。
陸升示意旁邊的人把他嘴裡的東西拿掉。
東西一拿掉。
周向嶺立刻喘著粗氣開口，聲音又急又啞：“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你們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多少錢都行——”
陸升不耐煩地皺了下眉。
偏頭示意旁邊的人繼續把嘴堵回去。
周向嶺的話又變成了支支吾吾的悶叫。
陸升把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上，低下頭去，帽簷下的眼睛冷冷地釘在他臉上，話音森冷。
“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仗著幾個臭錢、幾個關係，就以為可以隨便把別人踩在腳下的東西。”
這話倒不是霍宗驍讓他帶到的。是他自己想說的。
說完他把腳拿開，蹲下身，視線與周向嶺齊平。
聲音壓低了些，比方才的更冷。
“給你一週時間，把網上的東西刪乾淨。那些賬號，你用什麼手段放出來的，就用什麼手段收回去。”
“以後乖乖夾起尾巴做人，倘若再敢對她在背後搞小動作，會有法子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你們周家的臉面也要跟著你一起賠進去。”
周向嶺瞳孔猛地收縮，滿臉惶懼。
他終於知道對方是誰了。又是那個姓祝的女人，又是她的丈夫。
上次的警告不是虛張聲勢，那個男人真的有辦法握到他的把柄。
陸升又湊近了點。
帽簷的陰影壓到最低，只露出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對準那雙驚恐的瞳孔：
“聽到了沒有？”
周向嶺被堵著嘴，只能瘋狂地點頭，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陸升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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