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完澡，一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個在衣櫃前疊明天要穿的衣服。
祝倪寧翻著照片，一張一張滑動，盯著照片看了兩秒，噗嗤一聲笑出來。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越笑越放肆，肩膀都在抖。
“笑什麼？”霍宗驍的聲音從衣櫃那邊傳過來。
“沒什麼。”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肩膀還在顫。
“跟誰聊天呢？笑這麼開心。”
“沒有。”
腳步聲近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床墊就陷了一下。他整個人湊過來，飄來一陣沐浴後的清香。
“讓我看看。”
祝倪寧不讓，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胸口，往枕頭那邊縮。
他伸手去拿，她舉高。
他再往前，整個人壓過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去夠她的手腕。
她往後躲，他往前逼，臉離得很近，呼吸撲在她臉上，睫毛一根一根的都能看見。
她忽然就不躲了。
盯著他的眼睛，終於忍不住認真問他：“老公，你最近怎麼這麼詭異？”
嘴角還掛著沒收乾淨的笑。
他的動作頓住了。
就在這個停頓的間隙，他伸手把手機從她手裡抽了出來。
祝倪寧沒有搶，大大方方地讓他看。
螢幕還亮著，對話方塊裡全是他發的照片。
霍宗驍面無表情地看了幾秒，默默把手機翻過去，放回她手邊，然後起身就要走。
祝倪寧沒讓他走。
她立刻從床上彈起來，雙手從後面勾住他的脖子，又整個人掛在了他背上。
他坐直了，她的雙手死死勾住他的胸前，掛在他身上晃了晃。
“跑什麼呢？”她湊到他耳邊，聲音裡漏著笑，“看都看到了，趕緊給我坦白從寬吧。”
霍宗驍沒有回頭，也沒有把她放下來。
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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