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譚沁茵是被親醒的,醒來就是飄著的狀態。
側過眸,發現自己的小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丟到了枕頭邊。
然後一抬頭,又看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
一大早的搞什麼Play?
她臉燒得很,一把抓起男人的短髮,想罵人。
可對上那雙琥珀瞳,張了張嘴,喉嚨又被卡住。
楚南嶼眼眸幽深,抿了抿水潤的薄唇:“老婆,舒服嗎?”
譚沁茵手都有點抖了,咬著牙:“你……一大早別發神經。”
男人勾出一抹笑,在她小腹上吻了吻,嘆了口氣:“一直被你關在黑名單裡,久了多少都不正常了。”
譚沁茵聽懂了,眼眸眨動,用微微變調的嗓子說:“我,我等會兒就把你電話和微信拉出來。”
男人瞬間滿意,騰出一隻手,覆在了她起伏的主脈搏上,“謝謝老婆。”
下一秒,他就埋頭繼續努力,用行動證明他的感謝。
譚沁茵睫羽劇烈一抖,理智想阻止他,身體卻很誠實,輕吟一聲後,乾脆羞紅的閉上了眼。
…
譚沁茵渾身綿軟,被男人抱在懷裡,臉上的溫度半點沒降。
她伸出空餘的手,說話算話點開微信,把楚南嶼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
看到上面的備註依舊是“老公”,男人愉悅笑出聲, 含住她的耳垂:“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譚沁茵被癢的一哆嗦,指尖驟然收緊,手機被攥的滾燙。
楚南嶼輕喘一聲,把臉深深埋進她頸窩,嗓音蠱惑至極:“老婆疼我,老婆再疼我一點……”
譚沁茵:真要命!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男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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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早上的一場小兔子與老虎的play,兩個人都起晚了,家裡其他人都已經出門。
餐桌前,譚沁茵看著面前的銀耳羹,耳邊迴盪著方才某人的渾話,怎麼都吃不下。
對面的人則恰恰相反。
楚南嶼眼底漾著笑意,慢悠悠把一勺米粥送進嘴裡:“銀耳羹能降火,不喝嗎?”
譚沁茵睫毛抖動,把手邊的銀耳羹推過去,聲音輕軟:“你比我更需要降火,你多喝點。”
男人拖著調子,語氣玩味:“我早上已經用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