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沁茵一回家,就聽到方麗珠在和姜夫人通話。
在自己的場子發生這麼不愉快的事,姜夫人連連對今晚的事致歉。
電話打了快半個多小時,方麗珠找了個藉口,總算把電話掛了,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兒。
“茵茵,為什麼不和大家解釋清楚南嶼的身份?這樣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譚沁茵垂下眼,抿著唇小聲說:“我都要和他離婚了,沒那個必要。”
方麗珠眼珠一轉,忽然開口試探:“你真要跟他離婚?”
譚沁茵睫毛眨了一下,輕“嗯”了一聲。
“好!”方麗珠輕拍大腿,站了起來,“既然都要和他離婚了,還留他在家做什麼?媽這就去把人趕走!”
聽到這話,譚沁茵慌忙攔住自家老媽:“唉唉唉媽,他還生著病呢,怎麼也得等他傷好了吧?”
方麗珠卻語氣堅決:“他又不是出了我們家就無處落腳,犯不著心軟。”
“可……”譚沁茵支吾著,“可他畢竟是因為我才來的南城,不能這樣不近人情把人趕走~”
“哎呀,媽,”她拉著方麗珠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撒嬌道:“你就讓他,傷口養好了再走嘛。”
看女兒這在意的樣子,方麗珠眼底劃過瞭然,這丫頭果然捨不得!
她故意板著臉,見好就收,“行吧行吧,看他送了一堆禮的份上,就留他多住幾天。”
譚沁茵鬆了口氣:“那我先回房了。”
…
走到房間門口,譚沁茵推開門,伸手正要開燈,腰就被一隻長臂忽然固住。
她嚇了一跳,手裡的包應聲掉落在地,還沒來得及發出半點聲響,嘴唇就被另一隻溫熱的手輕輕覆住。
男人順著力道,溫柔又強勢地將她整個人抵在了門板上。
“是我。”
聽到耳畔熟悉的嗓音,譚沁茵緊繃的身子瞬間鬆了大半。
她拍開男人的手,惱怒瞪著他:“你幹嘛嚇我!”
楚南嶼溢位一聲低低地笑,俯身附在她耳邊輕聲開口:“誰讓你出門都不帶我,我只能在這等你。”
屋內昏暗,只有淺淺月光射進來,寂靜朦朧。
被清冽的氣息緊緊籠罩,溫熱呼吸灑在耳廓,帶來絲絲癢意,譚沁茵心跳不自覺加快。
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抬手推他的肩:“你……你先鬆開。”
“不松。”
男人攬腰的手收力,另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臀,緩緩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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