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楚知妗。
她穿著家常T恤和棉麻長褲,頭髮隨意扎著,看到提著大包小包的顧珒珩後,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冷淡下來。
「顧總,有什麼事嗎?」她擋住門,明顯的拒絕姿態。
「馨馨還好嗎?這些,是給她的……」說這話時,他的心裡竟莫名有種心虛的感覺。
「她很好,已經睡下了。」
馨馨沒睡,聽到敲門聲,楚知妗交代幾句,小丫頭就乖巧的自己拼拼圖等她了。
顧珒珩骨節修長的大手緊了緊,指節有些泛白,但還是不死心的把包裝袋遞了過去,「那你幫我轉交給……」
「顧總。」楚知妗打斷他,「你不必因今天的事心懷愧疚,馨馨不是你的女兒,而且,她不缺任何東西。」
她語氣平靜,明明沒有攻擊性,但卻讓人感到疏遠。
幾大包東西就這樣僵在半空。
「時間不早了,顧總請回吧,還有,以後別做這種沒意義的事了,對你對我,對楚嫿,都是一種負擔。」
門,當面合上了。
顧珒珩僵在原地,分不清是手裡的紙袋沉,還是心情沉。
垂眸,視線掃過袋子裡那隻精美的粉色毛絨兔子。
他搞不懂為什麼許洲覽送的,她們收下了,他送的,被拒了……
不多會兒,走廊的聲控燈滅了,走廊陷入一片黑暗。
就像他們倆的感情,似乎,再也沒有任何亮起的機會……
顧珒珩不知在黑暗中站了多久,直到手機震動,周齊的資訊進來,提醒他明天上午召開董事會,他才麻木的轉身,離開。
……
顧珒珩最近總覺得哪裡不對。
以往,他會刻板的像臺機器一樣,十點半準時上床睡覺,可這幾天,他即便躺在床上,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還有,他走神的情況更嚴重了,就連吃飯時都會莫名其妙停下筷子呆一下。
直到剛才周齊提醒了他三次會議紀要有誤,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可能比想像的更嚴重。
中午休息時,他翻出通訊錄,撥通了doctor白的電話。
響了四聲,那邊接起來,背景音嘈雜。
「顧總?是楚小姐的情況有反覆嗎?」
顧珒珩靠在辦公椅上,捏了捏眉心,「不,楚嫿最近的情況還好,是我,我覺得自己最近的狀態不太好,想和您約個時間。」
「抱歉,我在巴塞隆納參加國際心理學研討會,下週三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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