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全是胡茬,往日象徵身份的金絲眼鏡上也都是指印。
「我聯絡了蛇頭,過幾天風聲松一點,我們走水路轉飛機,到時候就能。。。。。。」
「過幾天過幾天!你除了讓我等還會什麼?!」楚嫿崩潰大哭,雙手插到頭髮裡死死拽著頭髮,「我受夠了!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我以前穿的是高定,吃的是米其林,現在呢?!」
凌坤走上前,強忍著煩躁將她抱進懷裡。
「嫿嫿,再忍忍,等到了國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楚嫿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臭和黴味的酸臭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猛地推開他乾嘔起來。
「你別碰我!臭死了!」
凌坤僵在原地,臉色鐵青,他嘆了一口氣,比起自己過不了苦日子,他更不想看見楚嫿過苦日子。
「你先休息,我出去弄點吃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
南山別墅,十點多。
顧珒珩忙完專案回來,身上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臥室裡開著一盞暖黃的檯燈,楚知妗穿著淺粉色的吊帶睡裙靠在床頭看書,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光。
顧珒珩洗完澡出來,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分明的肌理滑落,沒入浴巾的邊沿。
他的身上是好聞的清冽的沐浴露氣息。
他走過去抽走她手裡的書,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知妗,時間不早了。。。。。。」
楚知妗心頭一緊,偏頭躲開他的吻,「我累了。」
說完,逃避似的鑽進了被子裡。
顧珒珩蹙蹙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正視自己。
「今天去雲棲苑了?媽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只是讓我多帶馨馨回老宅玩。」楚知妗語氣平淡,眼睛不敢看他諱莫如深的黑眸。
他盯著那紅豔豔的誘人唇瓣,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這吻纏綿悱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心疼與剋制。
楚知妗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在他的攻勢下軟了身子。
夜色漸深,兩人在床上翻滾,抵死纏綿。
瘋狂一夜。
三天後,市中心頂層的一家高階私人俱樂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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