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快,最快一個月,結婚報告就能下來,我來跟你說說,第一天上班的流程。」
遊主任說了半小時候的時間,郵電局大概的情況說了一遍,這才起身離開。
調侃道:「等蕭團長回來,你一定要告訴他,我順利完成任務。」
「遊主任~~」季望棉羞澀地喊了一聲。
遊主任這才離開。
季望棉關上院門,目光落在晾衣繩上的外套,嘴角勾了勾。
真是有點想他了呢!
再想男人,工作還是要乾的。
季望棉起得很早,院子裡靜悄悄的。
深秋的井水沒有想像中的涼,反而溫溫的。
拿出牙刷,擠上牙膏,蹲在菜園子邊沿,將漱口水吐進去,牙刷在杯子裡快速攪拌了幾下,帶點白沫的水全都潑了進去。
洗完臉,季望棉準備回屋擦點香。
院門這時候被敲響,警備員送來了早飯,季望棉問他吃了沒,警備員羞澀地撓了撓頭,說自己吃了,還要去訓練,就走了。
季望棉簡單吃了早飯,刷碗的時候格外想念蕭臨戍,還有晚飯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吃食堂吧。
蕭臨戍所有的糧票都領出來在她手上了。
45斤一個月,全都是細糧。
有的會換一半粗糧,然後節省出來的糧票寄回老家,蕭臨戍沒提過,季望棉就當不用。
大院的人但凡成家的都在家做飯,就連谷育苗這樣的,都沒想過頓頓去食堂吃。
季望棉也不想當這個異類。
可是灶臺她真的不會用,柴火倒是被蕭臨戍碼得整整齊齊。
下班回來再說吧!
穿戴整齊,揹著軍綠色的斜挎包就出門了。
王芬華院門開著,她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看到季望棉笑著招手:「去上班啊!」
季望棉點了點頭。
王芬華抬頭看了看天:「那你快去吧,對了,你院子裡的菜園子要不要澆水,你要是澆水的話,我替你一起澆了,早上澆水,中午太陽曬一曬對苗好,晚上澆水的話,凍一夜,莊稼受不了!」
季望棉想了下從口袋裡掏出院門鑰匙:「那我真是佔便宜了,芬華姐,麻煩你了!」
把鑰匙放在王芬華院子的凳子上。
王芬華擺了擺手,手裡的泡沫到處亂飛:「行了,下班來我這拿鑰匙,快去吧,路上慢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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