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月目不斜視，當做沒看見紀卓這個人，又同手同腳拐進了隔壁女衛生間。
紀卓看著她的背影挑挑眉，還想喊住她，但耳邊又響起周惠靈哭啼啼的聲音。
「紀卓哥哥，我只是做錯了五道題而已，我真的很努力在學了，嗚嗚嗚你別不要我！」
紀卓嘖了聲，「我一共就給你出了六道，有三道還是昨天才考過的。」
「是嗎？可是明明題幹都不一樣啊。」
「但是題型是一樣的！」紀卓咬牙切齒，真是頭都大了，「我可能真不適合你，周惠靈，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可是按照公式明明就是那麼算的啊！我算了好多遍都是那個答案，」周惠靈委屈，「紀卓哥哥，是不是你公式教錯了！」
「……確實是我錯了，」紀卓已經放棄抵抗，「你把家教費結一下，我們就這樣吧。」
「不行，怎麼能這樣呢？我們之間怎麼能就這樣呢！」周惠靈撒嬌，「不嘛不嘛，紀卓哥哥～你讓我來桃溪找你玩我就給你錢。」
要不是他媽把他的卡凍了，他爸給他打來的錢又還沒到帳，紀卓是真不稀罕她那點仨瓜倆棗的家教費，他有些不耐道，「你來找我幹什麼，這邊又沒什麼好玩的。」
「人家主要是想來見你呀，」周惠靈含情脈脈道，「有你在就好玩啊，哥哥。」
紀卓有些受不了她的夾子音了，語氣冷下來，「我不想見你，你這樣有意思？」
「……」周惠靈傷心了。
紀卓冷漠無情地掛了電話。
林枝月上完廁所，故意磨蹭了好一會才出來，結果要命地發現紀卓還沒走，人就那麼沒骨頭似的半坐在洗手檯上，灰白的煙霧從他薄唇吐出。看見林枝月來了，掐了煙，走過來，顯然是專門在等她。
林枝月看見紀卓就尷尬，轉身就想走，卻被紀卓攔住去路，「喜歡聽牆角？」
林枝月一噎，下意識道，「對不起……」
「都聽到什麼了？」紀卓高大的身影擋在她身前，抱臂看她，「一句道歉就完事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林枝月覺得紀卓真小心眼，雖然聽牆角是她不對，但也沒嚴重到道歉不夠還要給他磕一個的程度吧，「……我賠你點錢行不行？下次不會了。」
「什麼叫賠我點錢？」紀卓皺眉，「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等等，她這是被他訛上了？
紀卓表示是的，「你哥給你買的那份甜品看上去就不錯，你把這個給我吧。」
「！」林枝月覺得他好過分，這可是她哥給她買的，她自己都捨不得吃。
「不行，」林枝月想也不想道，「我可以把甜品錢賠你，你自己去買。」
紀卓拿出手機，似乎是搜了一下那家店的位置，然後搖頭，「太遠了，懶得去呢。」
「……」林枝月也很堅定，「反正我是不會把甜品給你的。」
她說完，從口袋掏出一張五十塊，徑直塞進紀卓手裡。
可能是她塞錢的動作太快，紀卓握在手裡的手機脫了手。他個子高，離地面的直線距離也遠，手機從高處垂直墜落，啪嗒一聲摔得響亮，螢幕四分五裂，直接黑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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