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紀卓微愣,「昨天晚上?」他眯起眼睛看林枝月,「原來你同桌送給我的那封情書,是你寫的?」
「對啊,」林枝月見他表情不對,有些訕訕,「譚晴她寫半天憋不出一個字,我就代勞了……」
紀卓咬了咬牙,「林枝月,你這麼熱心腸呢?」
「拿錢辦事嘛,我也不是白寫的。」
紀卓氣笑了,敢情還是有償代寫,把他當生意做呢?他是不是在她心裡一點分量也沒有?他看見有人給林枝月送情書,心裡酸溜溜的醋得不行,真的恨不得把那個人手都剁掉,可林枝月非但不吃醋不介意,估計還巴不得有更多的女生給他送,這樣她就能賺到更多的錢。
林枝月看紀卓表情就知道他又生氣了,還想說些什麼哄一下,但紀卓已經先一步轉身,一聲不吭地回了球場。
可能是心情不好,他打得也很猛,完全沒顧及校友情誼把隔壁班打了個落花流水。
「不是兄弟,你吃炸藥了啊?」
「我靠,知道的是在打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幾個搶了你媳婦。」
「友誼賽!友誼賽!!」
紀卓的隊友嘎嘎直樂,「笑死我了紀哥,你都要把隔壁班打自閉了。」
「真的猛啊哥,我都不敢接你球。」
紀卓心裡煩躁,覺得他們的聲音也像蒼蠅般煩人,礙於要維持人設,不得不強迫自己擠出笑容,「說什麼呢,打球不認真點,能叫比賽?都打起精神來,打完我請你們喝飲料。」
「靠,手都被你震麻了,那我要喝最貴的。」
「行啊,」紀卓笑,「多少都管夠。」
球賽結束,觀眾席上的女生們也早就按捺不住,蜂擁而至將紀卓團團圍住。
「紀大帥哥,喝點水吧~」
「紀卓學長,我特意給你買的冰鎮飲料!」
「運動後要喝電解質水,紀卓,喝我的!!」
紀卓內心牴觸,面上卻不動聲色,「謝謝,不過我不渴,辛苦你們了。」
「那學長要不要擦擦汗?」又有女生將毛巾遞過來,「我看你額頭出了好多汗呀。」
「不用,」紀卓微微一笑道,「大家看比賽肯定都累了,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打發完女生又請隊友們喝完飲料後,紀卓快步往教學樓走去。
來到昨晚被譚晴堵住告白的那間器材室,還好垃圾桶還沒有被倒掉,重度潔癖讓紀卓眼中閃過十足的抗拒,不過某種更強烈的衝動,還是推著他伸出了手。
好在垃圾桶裡沒有鼻涕紙那麼噁心的東西,不然紀卓真是要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