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杯盤漸空,聚會到了散場的時候。
大家起身,互相道別,走出這家隱蔽的酒吧。
「藝菲,舒唱,你們怎麼走?需要送你們嗎?」楊四微周到地問。
「不用了四微姐,我們的車馬上就到了,很方便。」劉藝菲搖搖頭,重新戴上了棒球帽,帽簷投下的陰影讓她此刻的表情不那麼容易看清。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姜宇對她們點了點頭,語氣是慣常的平穩囑咐,「訓練按計劃來,別貪進度,身體第一。」
「嗯,知道了,謝謝姜總。」劉藝菲抬起頭,看向他。
「姜總再見,四微姐再見,路導。王智。一龍。申奧導演,再見。」她依次和大家道別,聲音恢復了清亮。
目送兩個女孩坐上計程車,尾燈匯入車流消失不見,楊四微才走到姜宇身邊,眼裡帶著未盡的笑意,壓低聲音調侃道。
「姜總,看來您這低調的奢華形象,以後出門真得配個保鏢了,防不勝防啊。我看藝菲剛才那反應,有點意思。」
姜宇正拿出車鑰匙,聞言瞥了她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在拉開車門時,淡淡扔下一句:「就你眼尖。走了,明天《環太平洋》的報告我要看初稿。」
楊四微聳聳肩,笑著坐進了副駕駛。老闆嘛,總是這麼諱莫如深。
另一邊,計程車平穩地行駛在回程的路上。
劉藝菲脫掉帽子,任由微涼的晚風吹拂著臉頰,試圖吹散心頭的紛亂。
她腦子裡卻像有個壞掉的收音機,反覆迴響著今晚的幾句對話,清晰得刺耳。
「都有誰啊?」
「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個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
你到底在煩什麼呀,劉藝菲?
舒唱在一旁觀察了她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像只發現秘密的小松鼠一樣湊過來,挽住她的胳膊,把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裡面的興奮和八卦。
「茜茜,老實交代,你剛才,是不是吃醋啦?」
「咳!咳咳……」劉藝菲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地坐直身體,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又羞又急,幾乎要語無倫次:「唱唱!你胡說什麼呢!我吃什麼醋!我就是隨口一問!好奇!對,好奇不行嗎?!」
「哦~~原來是好奇呀~~」舒唱把調子拖得老長,圓溜溜的眼睛裡笑得像只偷到香油的小老鼠,「可是好奇到笑容消失。猛灌檸檬水。還臉紅成這樣?嘖嘖,這好奇心可有點不一般哦!」
「我那是熱的!酒吧裡悶!」劉藝菲強行辯解,伸手去捂舒唱的嘴,「不許再說了!再說不理你了!絕交十分鐘!」
舒唱靈活地躲開,笑得更歡了:「好好好,不說不說。不過呢,作為你最好的閨蜜,我得提醒你一句。」
她收起一點玩笑,湊得更近,聲音裡帶著認真的調侃,「姜總那樣的男人,年輕有為,長相身材都線上,關鍵是有眼光。有魄力。做事還靠譜護短,簡直就像一顆移動的鑽石,被人惦記。被人圍追堵截,那不是太正常了嗎?但是呢……」
她晃了晃劉藝菲的胳膊,衝她眨眨眼,「機會嘛,總是更青睞有準備的人。咱們茜茜現在可是近水樓臺,又佔了先機,優勢大大的!所以,別光顧著心裡泛酸,加油啊少女!」
「唱唱!!」劉藝菲這次是真急了,臉紅得快要冒煙,伸手去撓舒唱的癢癢,「你還說!我讓你還說!」
。氛氣的妙微車了散驅時暫,團一鬧笑座後在孩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