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生的如此蠢笨,還不快去做些好酒好菜招待客人,在這裡愣著做什麼,當真是不懂事。」
馮飛燕彷彿是傀儡一般,此時眼裡沒有了光芒,她木訥的點頭。
「婆婆莫要生氣,我這就去準備幾道菜來招待客人,您且等等。」
說完,馮飛燕朝著後廚的方向走去。
饒夏禾看了眼謝淑容,和她交換了眼神,連忙對老太太說道。
「我們初來乍到,也沒有買些禮物過來,我這就去幫幫飛燕姐姐。」
說完,饒夏禾給了老太太一錠銀子,去後廚尋馮飛燕了。
老太太看到銀子,他很是欣喜的眼前一亮,倒也沒有去追究饒夏禾去做什麼了,反而十分高興地和謝淑容在這裡攀談。
若是,齊天成和老太太在場,她到底是不好施展術法,被人當成坑蒙拐騙的告去官府,反而,得不償失。
饒夏禾行事,從來只講究妥當。
說起來,若不是馮飛燕的本體是錦鯉託身,自帶福運,她倒是懶得接活,拯救蒼生是神明的責任,她只想躺平罷了。
饒夏禾去了後廚,馮飛燕很是熟練開始生火煮飯,她那張清秀的臉,滿是粗糙,全是被歲月磨平的痕跡。
馮飛燕切菜很是快速且熟練,像是做了無數遍一樣,饒夏禾走進了廚房,腳步聲引起馮飛燕的注意。
她放下手中的菜刀,警惕的看著饒夏禾,有些疑惑的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饒夏禾淡淡然說道,「聽說飛燕姐姐在忙,想著過來幫你。」
馮飛燕淡淡一笑,「不必了,你們是客人,不必過來幫忙,等著用午飯。」
說完,她便準備開始備菜。
饒夏禾抬手,將馮飛燕點了穴道,在她不解的目光中,饒夏禾將手劃破,等鮮血流出來時,她將鮮血點在了馮飛燕的眉宇間,她聲音幽冷的說道。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陰煞之氣,破!」
一道符咒橫空出現在饒夏禾的手中,她抬手將符咒焚燒,隨後從桶邊接了一碗水,混合著焚燒的符咒,強行喂進了馮飛燕的口中。
馮飛燕瞪大了眼睛想掙扎,只是,卻被饒夏禾控制著,半點都動彈不得。
待符咒入體時,饒夏禾使著術法,朝著馮飛燕的胸口處用力一擊,她冷冷的說道。
「魑魅魍魎,還敢藏身錦鯉之身,迷其雙眼,就不怕天將雷劫,將你劈的魂飛魄散!」
馮飛燕嘴唇動著,有些害怕的看著饒夏禾,顫抖的說道。
「這裡根本就沒有其他人,你究竟在和誰說話?是在這裡故意嚇人嗎!」
饒夏禾挑了挑眉,「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眼睛裡面被鬼魄迷了眼嗎?若你知,你如今所看到的一切,不過都是被人矇蔽了雙眼的。不知你做如何選擇!」
馮飛燕嗤笑一聲,表情冷然,顯然是不信。
「哪來的江湖術士,我表妹定是被你矇騙的,她小時候那樣的乖巧,如今怎麼盡幫著你這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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