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夏禾的術法失效後,齊天成很快緩過神來,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有些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然而,該說的,不該說的話,他全部都說出口了!
百姓們原本是來湊熱鬧,可聽到真相後,震驚的瞳孔放大了。
當初所有人都覺得奇怪,馮飛燕容貌出眾,怎會選性子如此粗鄙的男人,身無長物,且對她指頤氣使。
原本還在猜測,二人或許是真心喜歡,只是,得知所有的真相後,百姓們頓時害怕起來。
果真是邪術,竟然能讓不喜自己的姑娘傾心,這飛燕姑娘就這麼被毀了,齊天成簡直太可恨了!
同時,百姓們又對饒夏禾肅然起敬,她的相術果真厲害。
饒夏禾還不知道,等此事結束,玄機閣的清閒日子就結束了!
李湛身邊的清風辦事也很利落,在齊天成將真相倒出來時,已經寫好了認罪書。
清風將認罪書放在了齊天成手邊,挑眉冷冷的說道。
「好了,認罪畫押吧,若是去了天牢,少不得一頓刑法,你自己選。」
齊天成掙扎的說道,「我不認!你們難道還能屈打成招不成?我不可能認罪!」
李湛揚了揚手中的劍,此時,劍身泛著冷光,他表情幽冷的說道。
「屈打成招,倒也不是不行!你所犯的事,牽涉極廣,為了京城的百姓,難道你以為,你還能好過不成?」
話音剛落,李湛立刻吩咐清風將人收監,不得有誤。
齊天成不死心,被人帶走,還在哭喊著說道。
「飛燕,你我好歹是夫妻,你不能這樣殘忍的看著我被帶走,我們還有女兒,難道你忍心看著她孤苦伶仃嗎?」
馮飛燕冷笑一聲,並不搭話,她忍了多年了,早就不想繼續忍下去了。
她朝著齊天成走去,後者還以為她心軟了,心中很是竊喜。
直到馮飛燕左右開弓,將他打懵了,齊天成不可置信的捂著臉頰,震驚的看著她。
「飛燕,你怎能如此待我?」
馮飛燕眸中帶著譏諷,「你究竟怎麼認為,若沒有你的邪門歪道,我會傾心於你,對我而言,你和仇人有何區別?」
齊天成不敢抬頭,馮飛燕的質問讓他心中懺愧。
「我原本是千嬌萬寵長大,卻在你們母子面前當牛做馬,而你,千方百計設計我,最終……卻在迎娶我後挫磨我,甚至和伶人眉來眼去,若不是律法約束,我該將你千刀萬剮才是,你怎麼敢奢求我心中對你感激,可不可笑?」
馮飛燕轉過身去,不去看齊天成一眼,她朝著饒夏禾施禮,溫聲道。
「夏禾姑娘,多謝你讓我看清真相,今日對你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