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
京兆府尹,「……」
「榮王妃,此事絕不能如此草率立案,還請三思。」
來人聲音低沉,格外的好聽。
饒夏禾只覺得聲音有些耳熟,抬眸時,和那人的眼神相撞。
少年郎君穿著紫色的錦袍,馬尾高高束起,看著肆意風流,矜貴冷清,正是靖安王世子李湛。
京兆府尹起身相迎,朝著李湛行禮,「見過世子。」
李湛擺了擺手,目光卻落在饒夏禾身上。
「趙大人不必多禮,只是查案不必急於一時,當初,本世子給你提供的證據,並非是給饒二姑娘定罪,凡事得細究。」
老夫人聽到這番話,終究是冷靜下來。
靖安王世子辦案從無差錯,正是如此,所以她相信李湛的本事,若冤枉好人,她心中也過意不去。
「既然和她無關,為何世子親自去饒府尋她?難道不是讓她自己投案自首?」
李湛敏銳的察覺到,饒夏禾無語的翻了白眼,想起上次她的報復,他有些無奈了。
算了,一報還一報,他也算兩清了吧。
「自然不是。」李湛神情凌厲道,「只是,若不是饒姑娘恰好出現,出言阻止,或許本世子也折損在青雲山的林間了。」
老夫人聽完,震驚的站起身來,「什麼!世子這話是何意思?」
李湛沉聲道,「饒二姑娘精通茅山之術,我與她恰好相逢,正欲去山林狩獵,她替我卜了一卦,讓我莫要前行,我原本將信將疑,而後,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六郎的死訊便傳來。」
「提及饒姑娘,只是想請她出動,協助我辦案罷了,卻不想惹惱了姑娘,是在下唐突。」
老夫人聽完始末,看向饒夏禾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京兆府尹也是吃了一驚,原以為是尋常的兇殺案,沒想到這般離奇。
最離譜的是,饒二姑娘生的年輕貌美,哪有這樣的年輕術士,他甚至懷疑,莫不是世子看走眼了?
李湛朝著饒夏禾拱了拱手,聲音低沉中帶著溫和。
「饒姑娘,是在下無禮了。」
饒夏禾放下手中啃的蘋果,百無聊奈的看著李湛,甚是疑惑道。
「所以,兜了一大圈,你想讓我幫你查案?好沒道理,你們請人幫忙,就是把我打暈,然後安插罪名?」
老夫人見李湛如此矜貴的少年,都肯低頭認錯,想必這姑娘是真有本事的。
她連忙對饒夏禾說道,「饒姑娘,只要你替我查到真兇,就是我們榮王府的恩人,老身願意以萬兩黃金酬謝,如何?」
饒夏禾心中一動,她手中正是缺錢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