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嫣然格外熟悉太子的性子,此刻也察覺到,他必然是生氣了。
「看來,饒大小姐是病的太重了,連定情信物都能砸碎,本宮今日來的不是時候,你好生養著身子,本宮政務繁忙,近來沒了空閒,便不來府上了。」
說著,李景恆拂袖離開,他腳步生風,連半點臺階都不給饒嫣然。
饒嫣然立刻追了出去,可身子太虛了,她跌坐在地上,痛聲哭了起來。
太子對她如此厭棄嗎?
饒夏禾回來了,所以,她刻意奪走的運勢,如今也回到了這賤人那!
饒嫣然不甘心,她是未來太子妃,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只有饒夏禾死了,她的位置才能坐的安穩嗎?
她痛聲哭了起來,毫無儀態。
孟氏心疼的將她摟在懷中,連責罵的話都不忍說出口。
「母親,太子是我的,我不能讓人搶走她,莫不是當年您擺的針法出了差錯,否則,為何饒夏禾出現後,我頻頻倒黴!」
孟氏揚手打了她一巴掌,語氣不善道。
「方才你說的話,都給我嚥下去,蠢貨,此事任何人都不能知曉,你可明白?」
饒嫣然不懂母親為何變了臉,只得可憐兮兮的點頭,表示明白。
孟氏有些疲倦了,命人去抓了治療風寒的藥,便回了房中歇息。
女兒犯了糊塗,她卻不能如此蠢。
只能尋時機,若能抓到饒夏禾的把柄,再好不過了。
*
翌日,饒夏禾起的很早。
她睡的格外舒心,紅豆伺候她梳洗打扮後,翠兒敲了敲門,將精心製作的早飯放在了饒夏禾的面前。
「小姐,我娘說您身子太瘦弱了,所以特地做了瘦肉雞蛋湯,還有一碟子糕點,您快來嚐嚐,可喜歡?」
肉香味四溢,裡面還放了清脆的小菜,吃起來味道也是格外不錯。
饒夏禾大朵快頤的解決了早膳,吃的格外舒服。
到底是林廚娘,果真是手藝出眾,她吃的眼前一亮,以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也真是難為孟氏費心,買通廚房的人給她送來的膳食那樣的汙糟。
「翠兒,今日可要陪我出府,還是留在院中守著?」
翠兒性子有些內斂,這才許是覺得和饒夏禾不熟悉,所以輕聲道。
「奴婢為您守著梧桐苑,將裡外收拾乾淨,等小姐回來,可好?」
饒夏禾沒有勉強,她拍了拍翠兒的肩膀,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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