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行事,未免太過狠辣了。
只是,在饒夏禾面前,老夫人必然不會說起雲姨娘之事,她是饒府的定心丸,斷然不能見饒府出事。
若孟氏對饒夏禾太過分,她倒是不介意出手相幫,也好壓住孟氏的氣焰。
「雲姨娘在天有靈,知道你有這份心,她想必也能安息,改日得了空閒,隨我去相國寺一趟,老身請煮吃為你母親供奉長明燈,也好讓她的亡魂安息。」
饒夏禾心中卻沒有快意,老夫人還是在權衡利弊,這不是她想要的。
看來,唯有逼迫孟氏出手,才能讓老夫人知曉,誰有資格做真正的盟友。
饒夏禾柔聲道,「多謝祖母垂憐,夏禾感激祖母恩德。」
老夫人忽的想起莊嬤嬤說起,前段時日,饒夏禾被請去榮王府的祠堂,只因涉嫌榮王妃的外孫梁六郎之死。
最後,因饒夏禾的緣故抓到了兇手,至於其中的過程如何,倒是沒人知道。
老夫人心中有猜測破土而出,此刻卻沒有在饒夏禾面前暴露,她藏的很好,自以為沒有被看穿心思。
「禾姐兒,梁家六郎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真兇的,祖母平日裡喜歡看怪談的話本子,倒是有些好奇了。」
聽到這,饒夏禾知道魚兒上鉤了,老夫人並非善人,若她沒有利用價值,想必,也不可能入老夫人的眼。
饒夏禾連忙跪下,小聲的說道。
「祖母,倒也沒別的緣故,只是孫女的眼睛在病故後,能見到常人不可見之人,加上我體弱多病,在莊子上得了一位高人相救。」
「所以,夏禾會點術法,這才誤打誤撞解了困局,說來是孫女的不是,差點給饒府帶來麻煩了。」
老夫人聽到這番話,心中的念頭微動,原來是這個緣由,難怪她能順利脫身。
「此事如何能怪你,不過你有這樣的本事,倒是莫要被人知曉,世家貴女只要通曉四書五經,熟記女戒和女德就夠了,不然,以後怕是很難尋到說親的門戶。」
饒夏禾眼眸閃過嘲弄,她生來又不是為了成為誰的妻子,好不容易覺醒,她的目標哪能這樣簡單。
「祖母說的是,孫女謹記了,不過近來我總是在夢中與姨娘的魂魄相見,她說自己含冤而死,讓我為她討公道,她不想孤零零的在玉清觀,也不知何時才能回到饒府。」
老夫人渾身一震,她自詡不信鬼神之說,卻又盼著能見那尚未出世的幼子一面。
饒夏禾的話,無疑是給她不少的遐想。
最重要的是,勾起了老夫人對孟氏的不滿。
饒嫣然總有一日成為太子妃,真到了那時候,她年邁老矣,還不是任由孟氏磋磨。
若是有一枚棋子在手中,她若能抓到孟氏的把柄,孟氏再也翻不出浪花來。
老夫人的神色復又清明,她笑吟吟的說道。
「好孩子,你心中有你的姨娘,她泉下有知必定是為你開心的,不過此事需要容後再議,我會同你的父親好生商量此事。
「需要的不過是時間罷了,不過你且寬心,答應過你的事,老身是不會食言的。」
饒夏禾不需要老夫人的承諾,只要她和孟氏不同心,就是最好的機會。
」。音佳母祖候靜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