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楚沐紅了眼圈,嘆息著說道。
「母親,您中了毒,方才轉醒,還好你平安無事,不然兒子心中有愧。」
莊嬤嬤將老太太扶了起來,此刻毒才解了些許,她還沒有好起來,所以動作也有些遲緩。
饒夏禾哭著說道,「祖母,見到你沒事,夏禾心裡總算寬心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祖母了。」
老太太揉了揉額頭,嘆息道,「你們暫且回去歇息,只留我兒在此伺候,若有事會找人傳喚你們,都回去歇著吧。」
孟氏鬆了口氣,幾人連忙行禮後離開。
「是。」
眾人紛紛離開了壽安堂,饒夏禾的腳步輕快,看都沒看孟氏一眼。
等行至花園處,孟氏神色凌厲,她看了一眼崔嬤嬤,冷冷道。
「還不請二小姐來幽蘭院一趟。」
崔嬤嬤鬆動筋骨,堆滿褶子的臉笑得燦爛,她冷聲道。
「二小姐,夫人有請,您隨我們去一趟吧。」
饒夏禾自是沒答應,她挑眉,沉聲道,「我身子不爽利,方才又為祖母請太醫,還沒有修養好,夫人若是有事,不如改日再說,我便不打擾夫人了。」
說著,她腳底抹油般就要開溜。
只是,孟氏是做了萬全的打算的,她擺了擺手,一旁的家丁和婢女都圍了上來,饒夏禾暗暗使著術法,想趁機離開。
只是,她的身子太虛了,才唸了咒語,口中感覺一陣腥甜,竟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她身上的衣衫都染了血,看著有些嚇人,饒夏禾有些無奈,怎麼這會狀態不對,看來,要被孟氏母女拿捏了。
耳旁傳來飄渺空靈的聲音,少女低語道。
「夏禾姑娘莫怕,我來幫你,她們傷不了你,儘管去就是。」
饒夏禾眯了眯眼,她倒是忘了謝淑容這魂魄了,她的陽壽未盡,自是不怕日光的,且虛無之境中待了三年,她必然也能用術法。
如此想著,饒夏禾鬆了口氣,罷了,互幫互助的事,至於孟氏,非要自己尋晦氣,別怪她不客氣了。
「好,多謝。」
孟氏趁機讓人將饒夏禾的雙手捆住,隨後崔嬤嬤牽著繩,將饒夏禾拖拽著請到了幽蘭院。
饒嫣然眼眸中閃過嘲弄,她冷冷的說道。
「母親,不能輕易饒恕饒夏禾,依我看,這小賤蹄子的容貌該毀掉才是,生的一張如此禍國殃民的臉,若日後被太子看中,該如何是好?」
饒夏禾冷笑出聲,「對自己如此沒自信,還想守著太子妃的位置,大姐姐,只有千日抓賊的道理,何來千日防賊的道理?」
饒嫣然揚手朝著她的臉扇去,只是,饒夏禾走位靈活,她根本碰不到人,只能惱羞成怒。
「饒夏禾,你別得意,看我今日如何罰你,必然讓你後悔惹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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