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看向饒夏禾,一臉的不可置信。
看到她這麼大的反應,饒夏禾就知道自己果然找對人了。
「用不著這麼看著我,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說吧,你又是從何而來?」
面對邢大夫人的咄咄相逼,他頓時沒了聲音,就好像是受傷了的小貓小狗一樣。
眼看著躲是躲不過去了,眼前的人剛想要找個理由,卻不曾想所有的想法都被饒夏禾盡收眼底。
「可以不承認,但你也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困在這身體裡時間越長,你的身體是沒有辦法擺脫的。」
「況且一旦肉身被毀,難道說你要再去爭奪其他人的身體嗎?」
一句話讓對方頓時啞口無言,她猛地回過神看向宋世子那躲閃的目光。
事已至此,眼前的謝淑容無奈地嘆了口氣,緊接著搖了搖頭。
而另一邊自己帶來的人也很快就暫時落腳。
「我知道這件提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也相信不會有人知道,沒有想到你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聽得出她言語之中的失落,而饒夏禾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說出去,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我今天既然來,肯定是已經知道什麼了,索性就想把話挑明瞭。」
「雖說現在這身體是你在使用,可畢竟終究不是你的,時間一長,靈魂也會受損。」
「我今天之所以找過來,就是希望將一切迴歸正軌。」
聽了她的話,眼前的謝淑容先是一愣,緊接著搖了搖頭,「能用的辦法我基本上都已經用過了,卻一點作用都沒有。」
「不僅她原本的靈魂不願意歸位,甚至就連我這邊有的時候也是少東少西。」
總之一到關鍵時刻,就會有不少的意外發生,阻止他們前往。
這樣的話別人或許不會信,可是饒夏禾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而至於宋遠恆為什麼會挑選他也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見對方突然間不說話,饒夏禾繼續說道,「你要替他隱瞞到什麼時候?」
一句話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謝淑容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突然這麼說。
這哪裡像是一個庶女,簡直比一般嫡女都要有氣場。
謝淑容愣神片刻,又同往日模樣,剛想要辯解幾句,卻被她給打斷了。
「我勸你最好是想清楚了之後再說。」
「總之,不管你願不願意,這個身體我肯定是要奪回來的。」
話音剛落,謝淑容手指微微一顫,她沒想到今天饒夏禾上門竟然是跟自己攤牌的。
見她執意如此,謝淑容淡然一笑,緩緩站起身,一副氣定自若的樣子,「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底氣,但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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