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花白鳳道:「哦?」
潘連城將一口酒飲下,緩緩道:「因為他們已病入膏肓,無可救藥。」
李尋歡的笑容凝滯了,然後又發出了一連串的咳嗽。
「咦,李兄,你怎麼也來了。」潘連城看到了李尋歡。
李尋歡走上前,拱了拱手:「鐵傳甲已和中原八義化解了那筆血債,他找到我,託我向你道謝。現在他和中原八義的人,去祭拜翁天傑了。」
雖然中原八義沒看到潘連城,但用如此華麗的短矛,而且用完之後就不管不顧,都不回收一下,那除了潘連城這個敗家子也沒誰了。
潘連城笑道:「舉手之勞。」
李尋歡道:「這件事連我也不知道內情,不知潘兄如何瞭解的這麼詳細。」
潘連城聳了聳肩:「生意人嘛,知道的肯定比平常人多。」
花白鳳覺得這句話聽著有點耳熟。
李尋歡也沒有追問,他並不喜歡探尋別人的秘密。
但似乎也並不難猜,金玉堂的生意遍佈天下,或許當年也有貨被翁天傑搶了,他們也在暗中調查這件事,甚至就是翁天傑之死的推手之一。
潘連城忽似想到了什麼:「李兄,你又欠了我個人情,待會陪我走一趟?」
「好。」李尋歡沒有問去哪,也沒有問為什麼去。
吃完飯後,潘連城帶著兩人來到了興雲莊後牆的那條弄堂中。
弄堂裡有個雞毛小店,前面賣些粗劣的飲食,後面有三五間簡陋的客房,店主人孫駝子是個殘廢的侏儒。
孫駝子本來在磨豆腐,聽到腳步聲,看到潘連城三人後又很快繼續專心做自己的事。
這三人都是錦衣華服,像這種人,絕不會是他的客人。
尤其是那位三十來歲的富貴公子,怕是身上隨便一個飾品,都能買下七八十間這樣的小店。
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因為這三人已經走進了店裡。
客人上門,孫駝子自然也不會把人往外推:「三位客人,是想要打尖還是住店。」
潘連城道:「找人。」
孫駝子道:「找誰?」
潘連城道:「找你。」
孫駝子不解道:「三位找我有什麼事?」
潘連城轉過頭,看向李尋歡:「江湖中最著名。修煉人最多擒拿功夫,莫過於『鷹爪手』,這是一門苦功夫,也是一門笨功夫。想要練成,那不但要吃很多苦,也要花很多時間。可一旦練成,便可輕易抓斷人骨,甚至能將刀劍擰成麻花。」
「你瞧這店家的鷹爪手練到家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