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仇小樓瞳孔收縮,不敢相信。
「萬妙無方,攝魂大九式七百二十九招,窮盡變化。和你的『如意天魔,連環八式』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技法的巔峰,只是缺了刀法中那種魔性。邪性。可我在劍法上的運用比你更加高明,高明的一籌不止。所以你無論怎麼窮盡變化,都要被我剋制。」潘連城語氣不平不淡的說道。
「胡說八道!」仇小樓冷哼一聲,挺身再上。
他一刀又一刀揮出,刀光被勾連出成一片偌大的光幕,虛實不定,連綿不絕的籠罩向潘連城。
然而潘連城已經見識過『如意天魔,連環八式』,摸清了對手的底細,再次交手顯得遊刃有餘。
他一劍刺出,無論對方刀光如何變化,都好似一把鉗子般,將其死死鉗制住。
等到了第二十招後,一道璀璨的劍光如長虹經天,劃破刀幕,映入仇小樓的眼簾,在他肩上開了一朵花。
——血花。
「殺!」仇小樓咬著牙,卻不認輸,想要再戰。
潘連城也沒慣著他,反手就是一掌,打得他口吐鮮血,骨頭都斷了好幾根,如葫蘆般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不錯,你的實力倒是要勝過點蒼派的謝天靈,但若遇上『嵩陽鐵劍』那樣的高手,就可能被人以力破巧,一劍取你性命。」潘連城看著仇小樓,很滿意自己的出手。他最後一劍,就是將郭嵩陽那大開大闔的劍勢融入到『攝魂大九式』中,以力破巧。
仇小樓勉強支起身體,嘴角淌血,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虛弱。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虛弱道:「花白鳳以前從未踏足中原,而且負責和金玉堂接洽的人是『權法天王』的人,所以你們以前並不認識?」
潘連城點頭:「不錯。」
仇小樓道:「所以你學習『大天魔掌』和『攝魂大九式』的時間絕對沒有超過半年。」
潘連城嘆息道:「是啊,用了小半年,我才將這兩門功夫融會貫通,不過究竟還沒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我懈怠了啊。」
仇小樓:「……」
他又有吐血的衝動了。
花白鳳嫋娜地走了過來:「師兄,看來你沒辦法帶我走了。」
仇小樓唯有沉默,更氣了。
「嘖,這屋子裡的桌椅板凳連帶地磚都打壞了,你要賠,身為孤峰天王,想必是不會賴帳。我這些傢俱出自名家之手的,都是有講究,賠十萬兩就可以了。你要實在沒錢,可以和權法天王商量一下,今年我金玉堂上供要少五成。」潘連城看了看狼藉的大廳,有些心疼。
「另外,我就說你的刀算命不準吧。」
潘連城笑眯眯的走到仇小樓面前:「不過我算命倒算得很準。」
他抬手,一拳就打歪了仇小樓的鼻子,鼻血橫流。
接著又朝對方眼睛哐哐兩拳,送上兩個黑眼圈。
仇小樓直接氣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