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刀法吧。」
藍蠍子語氣還是那麼嬌媚溫柔,話剛剛說完,她袖口中已有一道藍晶晶。碧森森的寒光飛出,如閃電般斜划向潘連城的面目。她一向對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女性高手中,大歡喜女菩薩第一,她第二。那些兵器譜高手,也未必是她對手。
至於潘連城說自己是刀法高手,她則全然不信。
當今中原,劍法高手越來越少,刀法高手卻更少了,甚至沒有一個能進入兵器譜前列。
小李飛刀只能算暗器。
聽說關外有個神刀無敵白天羽,英俊得很,有時間可以去找他上床。
然後,藍蠍子就看到了一道刀光。一道彷彿明月般明亮,澄澈的刀光,卻又是如此的驚心動魄,彷彿帶有一種神性,分明是直斬而來,卻將她前後左右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刀光越發明亮,她那藍汪汪的兵器直接被擊飛出去,刀光直迫面門而來。
藍蠍子瞳孔驟然收縮,渾身汗毛倒立。她一生經歷過不知多少次危險,但從來沒有一次能給她如此驚心動魄的感覺。刀光還沒有加身,從眉心到嘴唇。喉嚨。胸腹,感受到一股冰涼和鋒銳的氣機,彷彿下一刻她整個人就要被一刀中分。
要死了。
在這一式神刀之下,她甚至連逃走的念頭都沒有,腦海一片混沌。
不過刀刃加身的感覺並沒有傳來,等藍蠍子再回過神來時,九環刀距離她脖子不足三寸。
整個客棧,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靜。
藍蠍子額頭上冷汗一粒粒的流下來,她全身都在顫抖。
潘連城徐徐收刀,微笑道:「看吧,我若用刀,你連一招也接不下。」
藍蠍子咬牙,大叫起來:「你為何不出手,為何還不殺了我?」
潘連城嘆息道:「你能不顧一切地為伊哭復仇,總算證明對他還有真情。他死了,你自然很痛苦,這種痛苦,絕不是殺人就能減輕的,無論你殺多少人,都不能將這痛苦減輕半分。」
藍蠍子呆住了,過了好半晌道:「那麼,這種痛苦要怎麼才能減輕?」
潘連城道:「也許你能想到另一個人替代他時,這種痛苦就減輕了,我只希望你能找得到。」
藍蠍子呆呆地看著潘連城,眼中突然流下淚來。
潘連城道:「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為什麼我不殺你了。」
藍蠍子道:「為什麼?」
潘連城看著她,緩緩道:「因為一個人若還有淚可以流,就不該死,就還有活下去的意義。更何況,我也聽過你的事情,雖然許多人都把你稱為女魔頭,但你並沒有濫殺,更沒有對手無寸鐵的人動手。」
這下,藍蠍子看著潘連城的目光則徹底變了,也再也沒有先前那種輕浮。放浪之意。
花白鳳表情同樣有些古怪。
這番話,絕不像是潘連城能說出來的,風格倒是有些像李尋歡。矯揉造作,可這歷經江湖的藍蠍子,似乎偏偏就吃這一套。
潘連城嘆息道:「你走吧,你的人生還很長。」
藍蠍子咬了咬嘴唇,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道喊忙城連潘』。啊走真,是不,喂『
。他著看,頭過轉子蠍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