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完全是在情難自禁又無法避免的情況下發生了!
感情這種東西你越是壓抑,爆發的時候也就越猛烈,蘇曼兒早已喜歡上了古楓,也知道這件事遲早會發生,但有了這個藥做前提,二人就變得更加順理成章肆無忌憚。
與此同時,市人民醫已經熱鬧無比了。
楚漢中在去缽蘭街的半道上掉頭來市人民醫院的,原本他真的不想再看一眼那個垃圾都不如的鄭阿牛了,可是想想,他再不堪也是自己的小舅子啊,更何況楚欣染在電話中說他傷得不輕,恐怕有性命之憂呢!
在他到達市人民醫的時候,護送鄭阿牛前來的幹警也剛好抵達,咯嗦的話就免了,互點一下頭,直接就用車床推著已經昏迷不醒的鄭阿牛去骨傷科。
今夜市人民醫骨傷科值班的是三個月才難得輪到一回的張主任,看到了以前有過數面之交的楚局長正推著一個傷者前來,他也很是吃驚,楚局長今晚逮到重犯了?看來這位楚大人政績又多一件了啊!
楚局長認得張主任,但這會他沒時間寒暄了,趕緊把鄭阿牛交給了他,道了聲:「張主任,拜託了,這是我的小舅子!」
張主任得知這名重傷者竟然是楚漢中的小舅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不過刨根問底這種事情顯然不是醫生的業務,他的職責是不管好人壞人交到他的手上就是病人,全都一視同仁的,「放心,我會盡全力!」
專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進入急救手術室的張主任僅僅是看了躺在臺上的鄭阿牛幾眼,這就讓助手寫診斷:兩手尺骨,橈骨,肱骨粉碎性螺旋性骨折,肋骨三處骨折,血胸,脾破裂,下身海綿體嚴重挫裂傷。。。。。。診斷書上羅列了長長的一竄,總共十幾項。
張主任一口氣說得差得回不過氣來,那助手寫個不停的手也差點抽了筋!
張主下完了診斷,又讓助手給鄭阿牛開了病危通知書,急救手術同意書,這才讓助手拿出去給外面的楚局長簽名。
人是要救,但手續也是要辦的,簽字畫押,不管對病人對病人家屬又或是對醫生來說,都是一種保護措施。
楚局長草草的簽下了大名之後,鄭阿牛的急救這才真正的開始了。
沒過多久,楚欣染的母親鄭鳳嬌,大舅鄭國強,二舅鄭成立,三舅鄭德明,二叔楚漢良,鄭阿牛的妻子,七大姑八大姐一干人等紛紛趕到了醫院。
此刻急診手術室的走郎上已經站著坐著黑鴉鴉的一大片人,楚欣染的母親鄭鳳嬌已經哭成了淚人兒,父親楚漢中也心情煩悶的抽著悶煙,幾個舅舅更是如坐針氈般煩燥不安,二叔楚漢良則是焦急的在手術室門前走來走去。。。。。。。
守候在手室外的鄭楚兩家人使得整個走廊瀰漫著一股悽風慘雨,像是鄭阿牛已經過世般的淒涼!
楚欣染與三叔是最後趕到的,一看到老三,楚漢中就嚯地站了起來,原來一直就冷峻的臉這下就更是陰沉,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一個大耳光就抽到了老三的臉上,「你個敗家仔,你做了什麼好事!」
老三捂著被打得紅腫發紫的臉,垂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儘管他對這個大哥屢次不肯相幫而心有怨念,可是長兄如父,對於他老三一直都敬畏猶如父親一般的。
「老楚,老楚,有話好好說啊,你這是幹嘛!」鄭鳳嬌趕緊的扯住楚漢中另一隻要揚起的手,好言勸道:「你打老三做什麼啊,阿牛的事情和他又沒關係啊!」
「沒關係?」楚漢中一把摔開了妻子的手,指著她喝道:「他們兩個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亂來一通,還不是你平時給寵壞的?剛開始他要開這個夜總會,我就說不同意不同意,你倒好,這兒給他張羅,那兒給他鋪路,弄得人人以為我楚漢中已經改行開夜店似的。還有你這個弟弟,他竟然做出這種傷風敗德違法犯罪的事情,我。。。。。。我T的不好意思承認他是我的小舅子。」
這話,幾個小舅子不愛聽了,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也沒有吭聲,只有他們的大姐鄭鳳嬌卻幾乎是彈了起來指著楚漢中點名道姓的罵:「喂,楚漢中,你什麼意思?現在我弟弟已經被人打成了重傷,生死還未卜,你不但不去抓捕行兇打人者,反而調轉槍頭來打自己人?有你這麼胳膊肘往外拐的嗎?」
「嫂子,這個事情我能理解大哥的,如果按公事公辦,那個打人的肯定要被逮起來,可是你想過嗎?阿牛出了這個手術室,恐怕就要因強姦罪被銬起來了啊!」楚漢良說著緩了緩,小心的察看了一下大哥與嫂子的臉色,這才繼續:「何況現在也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而是先把阿牛的傷治好才是啊!」
「強姦罪?老二,你是不是太誇張了,不就是個下賤的醫藥代表嗎?何況更是在酒桌上,誰不知道酒能亂性呢?要真追究起來,誰強姦誰還不一定呢!」鄭鳳嬌振振有詞的道,硬是把圓的給說成方的,把方的說成圓的!
「閉嘴!」楚漢中斷喝一聲,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剜著鄭鳳嬌,「難為你還是個檢察院的科長,我看你就是個法肓?你弟弟的品行怎麼樣你不知道?強姦罪要坐幾年你不知道?在場那麼多知情人,你以為真能顛倒是非黑白,用紙來包住火嗎?你還讓我去抓人?難道你真的想把你弟弟送上法庭,鬧得滿城風雨,讓別人戳著咱們鄭楚兩家的脊樑骨罵娘才甘心嗎?」
「我。。。。。。」鄭鳳嬌被教訓得啞口無言,好一會才跌坐在椅子上號啕大哭起來,「我苦命的弟弟喲」
「哥,嫂子,你們別吵了好不好?這個事情不發生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咱們還是等阿牛出了手術室再說好嗎?」楚漢良再次勸道。
楚漢中與鄭鳳嬌被家人左勸右勸,紛紛都閉了嘴,在這種地方大吵大鬧確實是有失身份啊,儘管他們經常都這樣失身份,可那是在家裡啊!
鄭鳳嬌看到老三的胳膊一直那樣垂著,心裡不由一驚,問:「老三,你的胳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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