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光顧著看幾位師兄表演,飯沒扒幾口,再說他這個年紀,一頓不幹上三四碗,又怎麼對得起「年輕人」這三個字。
「算你會說話。」蘇曼兒抿嘴笑起來。
眼前的場景讓她覺得格外溫馨。
回想以前一個人的日子,那才真叫湊合,冷飯剩菜能對付一頓,一包泡麵也是一餐,甚至有時兩頓並一頓都幹過。
哪像現在這樣,有湯有飯,有說有笑,用溫情調味,用幸福下飯。
「對了,古楓,你說那彭院長會不會放我們鴿子?我今天給他打電話說藥的事,他說身體不舒服,讓我過兩天再談。」
「你什麼時候打的?」古楓問。
「下午的時候。」
「哦,那他沒騙你,確實是不舒服。別說兩天,三五天能緩過來就不錯了。」
「嗯?怎麼回事?」蘇曼兒好奇起來。
古楓只好把早上在辦公室撞見的那一幕說了。
蘇曼兒聽完,捂著嘴憋笑:「這彭院長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能折騰,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可不是,那女伴還是我老師呢,以後我都不知該怎麼面對她。」古楓嘆了口氣,為老不尊,簡直教壞子孫。
「你有什麼難為情的,被撞見的又不是你。」蘇曼兒說著頓了頓,突然起身跑到門口,把門鎖來回拉了幾下,仔仔細細擺弄一番才又坐回來。
「姐姐,你幹嘛?」古楓不解。
「還能幹嘛,檢查下鎖牢不牢靠,免得咱倆也被人……」蘇曼兒說到一半,自己先紅了臉,後面的話便說不下去了。
古楓看她窘迫的模樣,心裡偷樂:「姐姐放心吧,我耳朵靈得很,方圓半里有什麼動靜,都逃不過我這雙耳朵。」
「就你能。」蘇曼兒橫他一眼,卻又吃吃笑起來,「要真那麼能,今晚可別叫苦。」
「為了姐姐的『性福』,再苦再累我都不怕。」古楓說著又把空碗遞過去。人是鐵飯是鋼,馬上要打老虎了,怎麼也得吃飽,不然哪來的力氣。
武松打虎,自然辛苦非常。
一夜鏖戰。虧得古楓年輕力壯,本就勇猛好鬥,又有內家功夫做底子,外加那盅滋補壯陽湯做火力支援,這才勉強應付得下來。
蘇曼兒到底也是肉身凡胎,不是超人,她也累。可古楓高大帥氣,深城大學又滿是花枝招展的小妖精,一個不留神,自家的「主要勞動力」指不定就要跟別人分享了。
逢場作戲她倒還能忍一忍,可萬一真的一去不回頭,那才叫淒涼。
所以只能卯足了勁,把他喂得飽飽的,飽到沒有心思出去偷吃才好。
可她縱然再精明,有一個道理卻始終沒想透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男人要偷腥,那是誰也擋不住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