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楓出了房門,楚家的人自顧自的,把蘇曼兒一個人晾在了客廳,讓她無所適從。
古楓心裡泛起一絲慍意,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朝楚漢中道:「楚局長,送我回家吧。」
「啊?」楚局長一時沒反應過來,訥訥地問,「小染的病……你也治不了?」
「要是個小瘡我都治不了,還好意思行醫?我是讓你送我回家取藥。」古楓說完,抬眼一掃邊上那兩個正沒心沒肺坐著喝茶打屁的楚漢良與楚漢三,眉頭頓時擰了起來,「二位——沒事幹嗎?」
兩兄弟瞅瞅古楓,又互看一眼,一齊搖了搖頭。
「沒事幹,就去給我準備診金吧。」古楓語氣淡淡。
「診金?」二人面面相覷,滿頭霧水。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吃飯得買單,看病就得付錢。上一回我已經免費伺候你們一遭了,就算我真肯再做虧本買賣,你們自個怕也不好意思吧?」
楚家三兄弟聞言齊齊色變。
到此刻,他們才猛地記起古楓那個又怪又叫人吃不消的規矩——好像凡是要找他瞧病的,都得付一百兩黃金。
楚漢三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舌頭打顫地問:「那得……得多少?」
「多少?」古楓瞥他一眼,慢悠悠道,「你們又不是頭一遭找我了,我那規矩,你們應當清楚得很。」
「又是……一百兩黃金?」楚家三人臉色刷地白透。
一百兩黃金,那就是一百多萬。
這三更半夜的,讓他們上哪兒湊去?就算要打劫銀行,也得等明早人家開門才成。
一旁蘇曼兒瞅著那三張霎時慘白的臉,心裡有些不忍,便輕聲插口:「古楓,楚欣染怎麼說也是你同學,咱們……能不能給打個折?」
這要換作旁的女人,古楓恐怕當場就一句「你懂什麼,婦人之仁」頂回去了。
可對蘇曼兒,他既敬又愛,哪敢這般沒心沒肺,當即軟下口氣:「那依姐姐的意思……」
「我看,就收個五十兩,意思意思,怎麼樣?」蘇曼兒說得風輕雲淡。
五十兩——那也是好幾十萬,落到她嘴裡竟只是「意思意思」。
楚漢中三人心裡是寒了又寒,再寒。
如今的楚欣染在古楓心裡委實值不了這個價,可蘇曼兒的面子,對他而言卻貴重得無法估量。他點了點頭:「姐姐怎麼說,就怎麼好了。」
楚漢三幾人直到此刻才終於掂出了這女人在古楓心裡的分量。
早知如此,剛才古楓在裡頭給楚欣染檢查時,他們就該趕緊下死勁巴結巴結她,拉拉關係。
要是這女人嘴皮子再輕飄飄來個二折三折瘋狂友情價,那該省下多大一筆?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古楓,你要取什麼藥,我回去拿吧。那些藥都是我親手歸置的,找起來快些。」蘇曼兒說。
古楓略一琢磨,點頭應道:「好。」
。淨二乾一個了走便眼轉人的裡子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