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給你治療,先針灸,接著推拿,最後內服外用的藥一塊兒上。針灸的位置在臍下三寸,所以褲子得往下褪一點。”古楓解釋著,見她臉上窘得不行,又補了一句:“不用全脫,稍微往下拉一點點就行。”
這話對別的病人或許能緩解緊張,可對施玉柔來說,完全沒用。
她貼身的衣物都是那種輕薄絲質的款式,即便不脫,也覺得過於貼身,心裡說不出的彆扭。
她倒是想穿件保守的來,可家裡實在沒有,一個成熟女人,早就沒有囤那種少女款內衣的習慣了,再說來得匆忙,根本顧不上這茬。
當古楓看到她慢慢褪下外褲躺好時,總算明白了她方才一直滿臉羞臊的原因,趕緊斂住心神,視線規規矩矩落在下針的穴位上。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裡那點年輕氣盛的浮躁,取出針盒,認認真真地給她施針。
針灸的時間不算長,大概十來分鐘。
兩人都沒怎麼說話,施玉柔是難為情,古楓則是專心致志。
下針時,她因為酸脹感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眉頭微蹙,古楓語氣平和地提醒:“稍微有點酸脹是正常的,放鬆些。”
針灸結束,接下來是推拿。
施玉柔心裡清楚,但還是緊張,一個年輕男人的手要在自己小腹上推按,光想想就讓人侷促。她索性閉上眼,權當看不見能好受些。
可當古楓溫熱的手掌一貼上去,她的身子還是不由自主地繃緊了,雙腿下意識地併攏,手指攥緊了床單。
這麼多年沒被人觸碰過,身體敏感得像繃緊的弦。
“放鬆,別緊張。”古楓的聲音緩緩響起,溫厚平穩。
她試著深呼吸,漸漸鬆開了緊繃的肌肉。隨著他手掌用揉、按、推、壓等手法在小腹上游走,酸脹的感覺慢慢被一股溫熱取代,腹中好像有暖流在緩緩化開。
她額角沁出了細細的汗,倒不是因為疼,而是剛才太緊張了。
推拿結束,古楓收回手,轉身去整理藥箱。
施玉柔這才敢睜開眼,下意識想坐起來,忽然發覺衣裳後背被汗浸得有些潮,臉頓時又紅了,躺在原處不敢動彈。
古楓看出她的尷尬,輕咳一聲說:“我先下樓準備內服的藥。”
說完他便往外走去。
待腳步聲遠了,施玉柔才撐著坐起身,低頭看看被汗洇溼的衣襬,窘得直咬下唇。
不過奇怪的是,等整理好衣服站起來時,腹中的隱痛竟然真的變淡了許多,淡到不刻意去察覺幾乎感覺不到了。
她心下詫異,下了樓,見古楓正坐在那裡習慣性地撓著耳後,盯著桌上的處方箋出神,像是在琢磨什麼難題。
她輕手輕腳坐下,目光落在無聊的電視廣告上,過了一會才問:“醫生,除了針灸,還需要別的治療嗎?”
“還需要內服外用的藥。”古楓回過神,“內服的藥我馬上給你配,外用的稍微麻煩點兒。”他又撓了撓耳後根,顯然在想該怎麼弄。
“怎麼個麻煩法?”施玉柔不解。
“你感覺怎麼樣,腹痛還厲害嗎?”古楓忽然問。
“好多了,幾乎不怎麼疼了。醫生是不是需要我去做什麼?”她心思細,大致猜到了。
“嗯,你去幫我買幾樣東西吧,外用藥要用到。買一盒超薄避孕用的東西,一副一次性滅菌手套,還有乾淨的純棉白布,不帶染色的那種。”古楓交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