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的話,那可有得罪受了,這黑乎乎的東西一看就是苦死人的中藥,可不是香甜可口的芝麻糊。
「不,外用的。」古楓搖搖頭,轉頭問蘇曼兒,「姐姐,我讓你縫的布套,縫好了嗎?」
「縫好了,也照你說的,擱開水裡煮了兩三個鐘頭了。」蘇曼兒說著進了廚房,把那些縫得像指套大小的布套端了出來。
古楓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布套,然後把那些已經熬成羹狀的中藥往布套裡灌。
一邊忙活,一邊對蘇曼兒和施玉柔說:「你倆幫我把那盒超薄全拆開。」
蘇曼兒和施玉柔一聽,臉同時一紅,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這才動手拆盒子。心裡卻直犯嘀咕:你這是製藥,還是做什麼啊?
古楓灌滿一個布套,抬頭一瞧,兩女還一人拿著一個撕開封口的超薄杵在那兒發愣,便催道:「愣著幹嘛呀?拆了就吹開。」
「哦哦!」兩女這才如夢初醒,趕緊把裡面套子掏出來,完全弄開,可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來,撐開。」古楓捏著一個還在慢慢滲藥汁的布套,對蘇曼兒說。
蘇曼兒趕緊用兩根指頭撐開的口子,讓古楓把那根手指大小。塞滿了中藥的布套放進去。
「打個結,放冰箱裡。」古楓又吩咐。
「哦。」蘇曼兒應了一聲,趕緊在套口打了個結,放進冰箱去了。
「到你了。」古楓很快又灌好了另一個指套,轉向施玉柔。
「好。」施玉柔低聲應了一句,臉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又羞又怪,這感覺實在太詭異了。
等古楓把十個套子全弄好,全放進冰箱,他才去洗了手,坐到客廳裡。
兩女看看自己油膩膩的雙手,臉再一次紅了。這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呢?
古楓做的這藥,要說是外用的,按形狀大小來看,應該就像婦科用的消糜栓那樣,是塞到那個裡面去的吧?
可為什麼又要密封起來,還要放冰箱呢?
兩人思來想去,仍是一頭霧水。
洗了手回到客廳,看著已經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在那兒看電視的古楓,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這種問題。
「姐姐,我肚子餓了。」古楓頭也沒回地說了句。
蘇曼兒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兩點鐘,這就餓了?「你中午沒吃飯嗎?」
「沒呢。」古楓搖頭。
楚家只招待了他一副香豔的美臀,丁家也不過給了他一頓纏綿的熱吻,這些東西可填不飽肚子。
可見,有情飲水飽純粹是扯淡。
「那我趕緊給你做飯去。」蘇曼兒說著起身進了廚房。
別人狠心,她可捨不得讓他餓著。
人是鐵,飯是鋼,沒力氣還怎麼指望他上山打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