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媚也從沒張口跟雷日要過什麼。自打那次救了他之後,這幾年裡,藍媚跟雷日說過的話加起來都沒幾句。
要不是今天她突然打電話來,雷日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欠這女人一條命。
藍媚的要求很簡單——今晚晚宴上,讓雷日故意再去刺激那未來姑爺一把。
雷日一聽這個要求,心裡直犯嘀咕,簡直莫名其妙:這變態娘們,難不成是看未來姑爺折騰自己看上癮了,非要再看一回?
可人家既然張了口,雷日除了答應也沒什麼好想的。雖說對那個該死的未來姑爺他確實有那麼點發怵,但能了卻一樁心結,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到了醫院,所有手下都識趣地退出了病房。
雷日眼帶怨氣地看著藍媚,說道:“藍堂主,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交代的事我辦妥了,從今天起,咱倆兩清了啊。”
藍媚挨著雷日坐下,湊近他耳邊,含情脈脈地輕聲細語:“嗯,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要是讓別的人知道了,雷堂主,那你可還得在我心裡掛上號呢。”
聽了這深情款款的話,雷日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聲音都發著抖:“藍堂主,老子這嘴嚴實得很,你放心。”
“是真的嗎?”藍媚衝他擠擠眼,那風騷嫵媚的模樣,任哪個男人看了都得心動。可落到雷日眼裡,卻只剩心驚。
雷日苦著臉直點頭。
“雷堂主,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再去激怒未來姑爺嗎?”藍媚媚笑著問。
“不想,半點也不想知道!我就知道欠你的人情還完了,這就夠了。”雷日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呵呵,真不好意思啊雷堂主,我這人雖然是個女人,可也得了你們男人一樣的毛病。”藍媚笑起來的時候,活脫脫一個狐狸精,妖媚動人。
“什麼毛病?”雷日下意識問出口,下一秒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跟這妖孽廢什麼話,趕緊讓她滾不就完了。
“你們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而我呢,你越不想知道的事,我就越想讓你知道。”藍媚說著,面不改色地輕拍手掌,喝道,“進來!”
話音剛落,剛才跟著藍媚一起送雷日來醫院的那幾個女孩便推門而入。
雷日看著那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妖豔女孩,非但沒覺得心花怒放,反倒像看見了蛇蠍毒蟲,慌得不行:“藍堂主,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也不想幹什麼。就是常聽人說雷堂主只有三分鐘熱度,我一點兒都不信,所以想讓她們來檢驗檢驗。”藍媚笑得花枝亂顫。
這等豔福,要是讓古楓撞上,怕是嘴都要笑歪。
可雷日壓根兒沒這心情,反而是驚慌失措地連連擺手:“藍堂主,這玩笑可開不得!我,我,我這正受著傷呢,咱們改,改日行不行?”
“改日就改日嘛。”藍媚依然嬌笑不止,笑容不減地衝那幾個女孩一揚下巴,“你們沒聽見嗎?雷堂主說改日。”
幾個女孩紛紛點頭。
雷日以為她們真要出去了,剛要把心放回肚子裡,讓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事發生了——幾個女孩非但沒出去,反倒當著他的面,大大方方地寬衣解帶,然後換衣服。
等她們穿戴齊整,再一瞧,病房裡齊刷刷站了一排穿著護士服、戴著護士帽、腳踩平底鞋、還掛著胸卡的俏護士。
“哎喲我滴個媽呀!”雷日一聲怪叫。
這等豔福,要是擱十年前該多好。
可眼下,面對這環肥燕瘦的一群尤物,他心裡有火,身體卻不爭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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