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停穩,後面丁寒涵那輛車也緊跟著靠邊停下。
沒一會兒,丁寒涵就拉開車門坐了進來,開口便問:“師爺,現在咱們怎麼辦?”
“別急。”師爺擺擺手,掏出手機撥給那個負責在周圍盯梢的手下。
電話結束通話不到一分鐘,一個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踩著滑板車的青年就“唰唰”地滑了過來,出現在幾人視野裡。
到了商務車前不著痕跡地一頓,身子順勢一收,人就像只猴子似的縮上了車。
“師爺,大小姐!”這人衝丁寒涵和師爺恭敬地打招呼,至於旁邊的未來姑爺,他不認識,也就自動略過了。
丁寒涵點點頭算作回應。師爺卻沒廢話,直接問:“石頭,現在什麼情況?總共來了多少人?”
石頭趕忙回話:“具體多少人說不太準,不過麵包車、商務車、小轎車,林林總總來了十二輛。停得挺分散,可差不多把醫院所有出口全掐住了。我剛才壯著膽子踩著滑板繞了一圈,沒敢靠太近,但能看見車裡黑壓壓坐滿了人,最少也得有四五十個。”
師爺點了點頭,又問:“他們到了多久了?”
“好一陣了,差不多有兩個鐘頭了。”
“沒一個人下過車?”
“沒有!”
“好,還有別的事要報嗎?”
“有。”石頭又說。
“說。”
“剛才在您還沒到的時候,藍媚堂主和雷日堂主領著幾個人進去了。”
“幾個人?”師爺臉色微微一動。
“五六個女的,還有兩個男的。”石頭答。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繼續盯著。”師爺揮了揮手。
那個叫石頭的古惑仔二話不說,拉開車門溜下去,踩著滑板“呼呼”幾聲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師爺自言自語地嘀咕:“奇了怪了,藍媚和雷日這時候跑來幹嘛?難道他們也想對丁生……”
“應該不至於。”丁寒涵截住話頭,把晚宴上發生衝突的那檔子事跟師爺大致說了一遍,最後道,“我估摸著,藍媚多半是陪雷日來看傷的。他們要是真想對我爸下手,不至於只帶這麼丁點人。”
“古楓,你對雷日下重手了嗎?”師爺聽完,轉頭問古楓。
“我只用了半分力道,不過對普通人來說,估計夠他喝一壺的。”古楓語氣淡淡。
“哦。”師爺點了點頭,沒再言語。
幾個人一時都沒說話。過了好一陣,丁寒涵才忍不住問:“師爺,守在外面的這幫人到底在等什麼呢?”
“他們要真是衝著你爸的命來的,無非兩種可能。一,是等上面的人發話。二,是在踩點、摸清周圍的環境。”師爺分析道。
“這麼說,想要我爸性命的這個人,心裡頭顧慮不小?”丁寒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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