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了鎖,咱們怎麼進去?」
「呵呵,師父,輪到徒兒給您露一手的時候了。」楚漢良笑了笑,變戲法似的從身上摸出個小夾子,塞進鎖孔便鼓搗起來。
「對了,我記得今天中午出事那會兒,這道門也是鎖著的。是姑姑拿鑰匙開了門,我們才看見何巧晴的。」彭靚佩回憶道。
「嗯?這裡還有別的門能進去嗎?」古楓問。
「沒有,就這一扇門。」彭靚佩語氣十分肯定。
「哦。」古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咔噔」一聲,楚漢良把鎖鼓搗開了。裝鎖他不在行,可開鎖的功夫,卻幾乎能跟正經鎖匠媲美。
三人穿過這道門,終於看見了那個出事的泳池。
池水仍舊滿滿當當,在燈光下清澈見底。要不是白天親眼目睹,彭靚佩真不敢相信這裡頭竟出過人命。
古楓蹲在池邊,出神地盯著水面,像是在苦苦思索什麼。楚漢良則掏出一支強光小手電,繞著泳池一圈圈地仔細搜尋,巴不得能從地上找出點蛛絲馬跡。可轉了一圈又一圈之後,他頹然停下腳步,也蹲回古楓身旁——泳池四周乾淨得跟水洗過一樣,什麼東西也沒留下。
沉默良久,古楓終於開了腔:「有個問題很奇怪。」
「什麼問題?」彭靚佩和楚漢良幾乎異口同聲。
「靚佩,你說出事的時候,是你姑姑用鑰匙開了門,你們才能進來的,對嗎?」
「沒錯。」
「也就是說,何巧晴出事時,這道門是鎖著的。」
「當然。」
「那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鎖是外加的,絕不可能存在門沒鎖。何巧晴自己進來後不小心從裡面反鎖上的情況。而且這裡也沒有第二個門能進,那何巧晴——她究竟是從哪裡進來的?」
「這……」彭靚佩一時答不上來了。
「師父,我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楚漢良忽然舉起手,像個搶著回答的小學生。
「你說。」
「我認為,也許這道門原來並沒鎖。何巧晴跟另外一個人,或是幾個人一塊兒進來,後來她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又或者是被人推進了泳池,然後那個人或那幾個人出去後,才把門給鎖上的。他或者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讓何巧晴死。」楚漢良試著推理道。
「那,假設這道門從一開始就是鎖著的呢?」古楓立刻丟擲另一種假設。
「那就只剩下唯一一種可能了。」楚漢良嘆了口氣。
「什麼可能?」彭靚佩追問。
「何巧晴長了一對隱形的翅膀,自己飛進來,自個兒跳下去。」楚漢良一本正經地來了個極其科幻的推論。
彭靚佩驚得睜大了眼睛,古楓卻搖了搖頭:「不,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還有什麼可能?」彭靚佩和楚漢良齊齊問道。
「從天而降。」古楓用手指了指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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