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韓斌袖口的痕跡，又看向林雲，滿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韓老師，您是不是故意放水了？」
他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幾分急躁。
「他這身法歪門邪道的，怎麼可能贏我！肯定是你……」
「周衝！」
周衝的班主任厲聲喝止，邁步走了過來，臉色沉得厲害。
「不得對韓老師無禮！韓老師行事公允，怎麼可能偏袒誰？
輸了就是輸了，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周衝被訓得臉頰發燙，攥緊了拳頭，胸口起伏不定。
可他也清楚，韓斌作為資深導師，不可能做出偏袒的事。
剛才那一下，林雲確實先碰到了。
他咬了咬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是我輸了。」
韓斌擺了擺手，神色溫和了幾分：「周衝，你的雲狐步功底很紮實，靈動性也夠，但……」
他轉頭看向林雲，眼裡帶著讚賞。
「林雲這身法另闢蹊徑，靠氣膜改變摩擦，思路本就跳出了常規。
真要論直線速度，你未必輸他，可論變向的靈活性，你確實差了一籌。」
「武道之路，從來不是隻有一條路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明白嗎？」
周衝沉默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林雲面前，神色認真了許多，再沒有之前的倨傲。
「之前是我目光狹隘了，抱歉。這一百萬，就當是我的學費。」
他說著就轉了帳，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我願賭服輸，給你當一週陪練。」
林雲有些意外，隨即笑著點頭：「好，那就多謝了。」
他心裡清楚，周衝的雲狐步確實有獨到之處。
若不是流影步理念獨特，他未必能夠獲勝。
有周衝這個高手當陪練，流影步入門到小成的進度，肯定能快上不少。
旁邊的杜飛臉色比周衝還難看。
他本來等著看林雲輸了灰溜溜交還戰甲，沒想到周衝居然真的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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