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差點忘了這個傢伙是通關玩家之一了。
事實也確實如「帥是我的罪過」所言,宋鳶在前進時就大概估量過自己前進的距離。具體前進了幾節車廂,這樣就算到時候迷失方向,她的返程之路也會變得容易許多。
現在這種情況反而給她減輕了難度,只需要數著車廂往回跑就好了。
她頂著寒風往前跑,耳邊不斷響起系統的播報聲:
【玩家「宋鳶」受到嚴寒攻擊,生命值-1,受到嚴寒攻擊,生命值-2,生命值……】
按照這麼個扣法,要是不跑快點,不等她返回車廂就沒命了!
宋鳶不斷做著實驗,因為武器限制,只能做到一擊割喉,或者洞穿心臟。在這兩種方法都失敗後,她放棄用刀,在下一次有怪物撲上來的時候,直接掐住那東西的脖子,十指發力生生掐斷;又把手裡的怪物頭當鉛球掂了掂,對著新衝上來的怪物擲了過去!
動作太過熟練,甚至讓一眾人懷疑起了她的職業:
【我去。。。這個小姑娘進入遊戲之前到底是幹什麼的,哪有第一次打怪沒天賦沒道具還能殺這麼痛快的?!】
【人不可貌相,也許人家進入遊戲之前是連環殺人魔也說不定呢?為了躲避牢獄之災進入遊戲的人可不少啊】
【系統還不快給我鳶姐的攻擊力後面加個橫八!太帥了太帥了太帥了從此以後姐姐就是我的偶像啊啊啊!】
丟了腦袋的怪物果然沒再站起來,軟軟地倒下去摔進了雪地裡。
可以,爆頭有用!
但必須頭和身子完全分離,哪怕有一點點皮肉之間的粘連,這些怪物都不會死!
可一個一個近身搏鬥,風險未免太大了。
碰巧,一個瘸了腿。手舉著柺杖的怪物朝她衝過來。她看到那人手裡舉著的東西,眼前一亮:
好東西!
她握著碎片挽了個刀花,主動迎上去一刀斷了它的手,從它手裡奪過柺杖舉過頭頂,對著新撲上來的怪物一擊爆頭!
血漿和爛肉四處飛濺。小腹和肩膀上傳來輕微的溼意,應該是被血水浸透了。
宋鳶輕「嘖」一聲,這可是她剛換的衣服!白的!
她握著那根柺杖,像打高爾夫一樣,棍棍爆頭,靴子踩在血糊上發出連續不斷「啪唧啪唧」聲,她腳步不停,在一片慘叫聲中暢通無阻。
不過在列車頂上跑動也有一定的難度。因為列車並不是完全筆直的,大雪很容易迷了眼,要在這樣的環境下控制奔跑的方向是非常考驗眼力和直覺的,萬一掉下去,車下全是被她踹下去的怪物。每個怪啃一口,只需一秒她就會掉光血條。
可能是一直被剋扣生命值的原因,她跑得越來越吃力了。狂奔了差不多十分鐘才數夠數目,果斷扒住窗沿翻了進去:
一進去,裡面十幾雙眼睛就齊刷刷地看向她,發出淒厲的嘶吼:
不是這個車廂!
身後的視窗很快有怪追了上來,她幹掉了最近兩隻,一隻手防守,一隻手帶著身體,利落地從另一側翻出車內,重複這個操作一次又一次試。
第一次,不對。第二次,不對。第三次,不對。。。。。。
0。01的幸運值果然不是跟她開玩笑的,試了五六次都不對。在又一次揮擊下,那根老舊的柺杖終於壯烈犧牲,斷成了兩截。宋鳶分別把它們捅進了兩隻怪物的眼窩裡,最後一次抓住窗沿翻了進去:
。了罩籠次再道味的黴發料布和爛腐的悉那,了失消聲嚎怪的地蓋天鋪和味腥的烈濃,間瞬的廂車進全完,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