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撲克牌的作用物件不僅限於玩家或者人類NPC,狼狗原本兇戾的眼神真的在撲克牌落下的一瞬間變得清澈無害。趙萌急忙轉過頭:
「成功了,你快。。。。。。」
還不等她說完,一個嬌小的黑影就先一步竄了上去。宋鳶側身貼近惡犬脖頸一側,左手死死按住後頸,右手找到頸動脈,對著皮下那搏動的血管重重按了上去:
五秒鐘一過,它瞬間瘋狂掙扎,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鋒利的四肢不斷刨蹬著地面,可在這麼巨大的力量壓制下,硬是無法挪動一步。在幾聲嗚咽般的低吼後,它的掙扎終於弱了下去,瞳孔逐漸渙散,四肢一癱徹底軟了下來。
一切發生的太快,趙萌甚至都不需要使用第二張撲克牌就結束了。
趙萌嚇得捂住心臟:「啊啊啊!它它它死了嗎?!」
宋鳶抬手確認它的鼻息:「別叫這麼大聲。過來找找,有沒有銅鈴或者我們需要的其它材料。」
趙萌噓聲:「哦。。。。。。」
她還有點沒緩過神來。那隻狼狗那麼壯,連一個成年男人牽著它都得被拖著走。但是在宋鳶手底下,居然連動都動彈不得。
難道她是力量強化型的玩家?
趙萌看向宋鳶的眼神忽然就多了幾分崇拜。
宋鳶走到院門口,抬手摸向看似近在咫尺的出口,摸到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看來從這裡走是出不去的,系統強制要求玩家只能從後山走。
在這個探索的過程中,她在門口。院牆,還有水井上方還看到了許多黃符。這些符紙應該有人定期更換,硃砂的顏色很鮮豔。
宋鳶有一張算一張,全給撕了。把趙萌嚇得又開始叨叨:
「你撕它們幹什麼!萬一它們壓制著什麼東西呢,你這一撕豈不是全部跑出來了!」
宋鳶去系統商城買了一個一次性打火機,把那些符紙丟到一起點燃,燒了個乾乾淨淨:
「這些東西是鎮鬼的,影響到我接下來的操作了,所以要毀掉。」
宋鳶在房間內沒找到布條,就用麻繩代替了一下;把狗嘴和狗腿綁得嚴嚴實實,一會兒方便扛著走。趙萌那邊也有了發現——她在一大堆凸起的爬山虎下面找到了一箇舊銅鈴。
銅鈴看起來有些年代感了。做工非常精緻,帶出去多少是個古董。
「可是鈴舌怎麼辦?」趙萌不安地看向正在綁狗的宋鳶,「難道你要從裡面的屍體上。。。。。。這樣不好吧?」
雖然那些都是屍體,而且還是NPC,但那些女人生前都是苦命人,這麼做未免有點缺德。。。。。。說不定要遭報應的。
「不,」宋鳶綁好狗,抬起頭看向她,「這個鈴舌必須用活人的牙來做才行。」
趙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三分鐘後,村長和「預定好」要買走宋鳶的村民從院門口進來。不出意外,被埋伏在堂屋門口的宋鳶一棒槌放倒了。
村長比較皮實,被打了一棍還沒暈,倒在地上大喊大叫。
宋鳶蹲下來給他補了一拳,村長吐出七八顆染著血的牙。一邊痛叫,一邊用蒼老粗硬的手指扒住地面往前爬:
「啊啊啊啊啊啊啊——來人啊!快來人啊!老葛家新買的老婆跑了!啊啊啊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