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積善堂,似乎只有女人能進去?」
「為什麼這麼說?」
宋鳶帶著兩人迅速閃進一個無人的小巷,把兩位乘客放了下來,問安小梅:
「你之前說,積善堂專門收留那些倖存下來的婦女和兒童們,那男人們呢,系統提示沒說怎麼處置他們嗎?」
宋鳶這麼一提,安小梅才發覺自己的系統提示裡似乎並沒有提及那些男性倖存者的去處,茫然地搖了搖頭:
「好像確實沒說過誒。」
許泰安透過窗戶,看了看一二樓:
「積善堂裡的確只有婦女和小孩兒,數量很多,大概有七十到一百餘人。嗯。。。。。。孩子們當中女孩居多,男孩相對較少。
有勞動能力的女人們都在統一管理下織布或刺繡。剛才有穿著落魄的男人想進來。。。。。。但都被打出去了,這裡似乎是嚴禁男子通行的。」
喬然聞言瞬間換了個形態,變成了穿著嫩黃色女裙。扎著淡黃色桂花髮簪的普通民女,聲線也換成婉轉溫柔的女聲:
「但我們當中除了小梅,沒有人符合「落難小女子」這個設定。有沒有別的身份能混進去?」
許泰安點頭:「有,你們準備一點錢,再準備一些布料,裝成捐助者進去就可以了,會有人會上來迎接你們的。」
這簡單。不過剩下的路程,她們可不敢再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了。
三人像賊一樣,躲躲藏藏地挪到積善堂附近,這裡的乞丐明顯減少,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
宋鳶安小梅在屋簷下等著,由親和力最強的喬然去對面的當鋪換點銀子——順便打聽訊息:
喬然全程開著交流器,讓其餘三人也能聽到他們的對話。當鋪老闆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大娘,他天生嘴甜,長得又漂亮乖巧,一口一個姐姐把人家叫得心花怒放。
三人在交流器裡聽著他掰扯了半天,眼看近乎套夠了,喬然才清清嗓子,開始問正事:
「姐姐~我第一次來這個鎮子,聽說對面的『積善堂』裡只招收女人和小孩兒是嗎?」
熱心的大娘環看四周,壓低聲音道:「是啊,哎喲你這個小姑娘,以後這種事情在外面的時候不要隨便抓到個人就問了。遲早要惹禍上身的!最近鎮子裡面不太平,說話還是要注意點。」
喬然無辜眨眼:「為什麼啊?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對嗎,我剛才一路走過來,看到街邊都是要飯的小孩子,有的才四五歲,積善堂為什麼不收留他們?」
大娘臉色一變,伸出手隔著空氣拍了一下他的臉頰,示意他趕緊閉嘴:
「哎喲!這話不能亂說。你知不知道這積善堂是誰開的?」
喬然搖頭:「不知道,我第一次來這個鎮子,懂得也不多。是誰啊?」
「是袁梅袁夫人。你應該認識吧?」
大娘說著,抬手給他指了指客棧的方向:
「我們這個鎮子就一座客棧,她是那座客棧的老闆,積善堂就是她自費開的。
至於街上那些小乞丐,那是因為這麼多年過去了,積善堂總共就那麼點大。求收留的人越來越多,到現在實在塞不下了啊!她也是沒辦法了,只好讓他們在外面流浪,偶爾煮點糧食出來分給他們吃。
只要是我們這個鎮子裡的人都知道,她這個人心善,救的人數都數不清,鎮子裡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來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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