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槍!它體型小,你一槍能把它打成碎渣。」
許泰安下意識想架槍防禦,可宋鳶卻提前制止了她,一腳把衝上來的周舒滿踢飛:
儘管她已經刻意控制了力道,但空氣中還是傳來一陣明顯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周舒滿慘叫一聲,痛得在地上打滾——明顯是肋骨被踢斷了。
她還沒痛苦多久,又掙扎著爬起來,對著面前的兩人發出一聲嘶吼,不依不饒地撲上來;宋鳶連著把她踹出去好幾次,可她每次都是原地掙扎過後,又重新振作起來,衝著她們不肯放棄地衝過來。
宋鳶看到她胸口和四肢處的布料有鮮血慢慢滲出來,不禁皺起眉頭:
「它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副樣子,之前不是還欺軟怕硬嗎?現在連死都不怕了?!」
雖然周舒滿已經「死了」,但鬼知道鬼還能不能再死一次?
如果再這樣下去,宋鳶只能讓許泰安擊斃它了。
地上的男人見周舒滿無論如何也無法對宋鳶和許泰安造成傷害,神色逐漸驚恐,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們。最後他終於忍無可忍,翻了個身從地上爬起來,拖著那條斷腿,試圖藉著夜色的掩護逃入最近的灌木叢中。
「啊,他醒了?!」
不過許泰安及時發現了他;因為他現在身體虛弱,所以許泰安沒有開槍,直接跑上前截住了他;男人從褲子側面的暗格裡取出一把精緻的匕首,對著許泰安一通亂刺——但無一例外都被躲開了,匕首也被許泰安搶了過去,把他雙手反剪壓在了地上。
他這點武力值在許泰安這個玩家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同時,周舒滿也再也撐不住了。宋鳶直接折了它的四肢,它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爬起來了。
周舒漓看到周舒滿的慘狀,表情有些複雜,但還是什麼都沒說。宋鳶拍拍手,完事兒後走到許泰安身旁:
「他醒了剛好,我們有事要問他。」
男人憤怒到面目扭曲,一雙漂亮的琉璃眼死死盯著二人,嘴裡嘰裡咕嚕地罵髒話:
「%¥#@#%%@……&*!!!」
許泰安頭頂緩緩冒出三個問號:「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清他說了些什麼呢?!」
宋鳶也無語:「。。。。。。他該不會是裝的吧,故意不想和我們交流?這副罵人的樣子。。。。。。」
宋鳶說到這裡忽然愣了一下——她想說,這副罵人的樣子和安小有還真有點像。也不知道他倆現在還活著嗎,還是說,他們也被拉入了另外的本中本?
許泰安頓時又性感了,嘆著氣道:
「唉,我有點想他們兩個了。不知道他們在外面怎麼樣,如果我的交流器是防水的就好了。」
「那個等出去了再讓喬然拿去升級吧。」
宋鳶寬慰她:「既然他拒絕和我們交流,那我們就直接把他背後那塊石頭剖出來吧。你打暈他,醒著剖有點太吵了。」
許泰安也表示贊同:「嗯,直接剖確實有點太殘忍了。」
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