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南禾清冽的語調響起,“賭你擅長的。”
應溯幾不可察的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我擅長的?你想用精神力和我決鬥?”
“自然不是,”南禾抬起右手,右手腕骨處有應溯方才按出的兩道清晰的泛著淤紅的手指印,在那一截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南禾卻沒有展示手指印的意思,她神色平淡的用右手手指點了點左手腕上的光腦。
淡聲道:“聽說你精通防火牆的拆解,多層金鑰的逆向演算。不如我們就來比一比誰先在不使用許可權的情況下破解聯邦的資料庫。誰先找到SS級迷曼海嗣獸的資料誰贏。比嗎?”
系統很是激動:聰明啊南禾!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入侵聯邦資料庫了,就算被聯邦安全部門鎖定位置,追查到這裡,也有應溯背書。
而且這樣一來,不論你輸還是贏,都能有機會看到SS級迷曼海嗣獸的資料了。
南禾很是自得:那是!你主人我運籌帷幄,天上地下第一聰明。
系統:那還不是,天上地下第一聰明的明明是溫初淨。而且應溯還不一定會答應這個賭約呢。
南禾:他會答應的。
系統:為什麼?
南禾:因為應溯的確精通防火牆的拆解以及多層金鑰的逆向演算啊,我覺醒的劇情中有提過一句。
系統:那這樣的話你豈不是有可能會輸?!
南禾:你也說不論我輸還是贏,都能正大光明的入侵聯邦資料庫,查閱SS級迷曼海嗣獸的資料了。這樣的話,不論輸還是贏,我實際上都是贏的。能獲得實際的好處還要什麼腳踏車啊。
系統:不行!只要是賭鬥你就一定要贏,我見不得你輸!
南禾:……
南禾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能知道應溯擅長這個全靠覺醒的劇情中提過。
但對應溯而言這句話所帶來的衝擊卻不小。
他更加意外了,他的確在加密通訊和訊號反追蹤領域十分擅長。
作為應家合格的繼承人,他從小便要學習高階戰術指揮和推演,星域導航與躍遷計算,機甲格鬥和精密操作,精神力的精準掌控,冷兵器格鬥,加密通訊和訊號反追蹤……
他每一樣都學的很好,但要說最喜歡最擅長的除了機甲格鬥外,便是加密通訊和訊號反追蹤了。
但他從小就很會隱藏自己的真實喜好和想法,所以除了他自己,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最擅長防火牆拆解和多層金鑰的多層演算。
南禾是怎麼知道的?是誤打誤撞還是從小照顧自己的親信中,有南禾安插的間諜?
應該是誤打誤撞,不說他的親信都絕對忠誠,不可能會是別人安排的親信。
就說南禾倘若當真知道自己最擅長加密拆解通訊領域,又怎麼敢和自己比這個?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答應賭鬥的話,用他最擅長的領域贏了南禾,也未免有些勝之不武。
應溯收斂思緒,眼神從南禾手腕上滑過:“你也精通防火牆的拆解?未免說我欺負你,還是比近身格鬥吧。”
“不算精通,”南禾懶懶的垂下眼簾,語氣一如既往的清冷傲慢,“但贏你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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