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西苗就是她本人,不可能在雲階星,就算他們前往雲階星也只能是白跑一趟。
而且南禾去黑盾的大本營,就跟自投羅網,羊入虎口也沒區別了。
她跑來帝都星入學帝國學院就是為了躲避殷衍的追殺,現在還要她送上門去,她是瘋了嗎?!
本來還想著不論輸還是贏,她實際上都是贏的。
就算輸了,只要她氣場不弱半分,對南禾高冷矜傲的人設也沒什麼影響。
現在看來,是非贏不可了。
系統:要不然你還是不要同意這個條件,讓他換一個?
南禾:不行,“西苗”可是我的朋友,我居然不願意冒著危險和他去救自己的“朋友”,這像話嗎?
系統:那萬一你輸了怎麼辦?
南禾:我輸了,“西苗”就只能在我們前往雲階星之前,自己逃出來了。她都自己逃出來了,那我們自然也不必前去相救。
系統:……那“西苗”要來帝都星見應溯和時墨嗎?
南禾:當然不來。
系統:可是西苗不是跟應溯和時墨說一逃出來就來找他們的嗎?
南禾:到時候就說正在被黑盾追殺,為了不牽連他們倆,就先不來見他們了。
系統:……
果然是頂級的裝貨騙子,腦子轉動的就是快,這騙人的話術一套一套的。
系統都自愧不如。
“好,”南禾面色平靜,手指輕點光腦,光屏懸浮在半空中,她側眸看向應溯,冷淡開口,“先說好,禁止使用一切個人許可權,軍部金鑰,破解外掛,純手動原始碼入侵。”
“嗯,”應溯眸光看向她右手腕上的指痕:“會有影響嗎?要不要先治傷?”
系統:應溯人還挺好的嘞,還關心你,擔心你手腕的傷會影響比賽呢。
南禾:屁!他是怕我輸了耍賴,怕我說是因為手腕上的傷勢影響了發揮。這更是另一種形式的傲慢,他覺得自己一定能贏了我。
頓了下,南禾狐疑道:小永暗,你真的十分不對勁,你為什麼說應溯的好話?
系統:沒有啊,我就是有感而發。
南禾雖覺得不對勁,卻也沒有深究的意思。
“不用,”南禾轉回視線,淡淡道,“開始吧。”
應溯沒有回話,只是手指輕點光腦,光屏同樣懸浮在他眼前。
兩道光屏在茶几上方交相輝映,幽藍色的光將兩人的面孔照的同樣清晰而冷峻。
兩人沒有說話,沒有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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