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握住匕首的手又朝下壓了幾分,語氣冷淡道:“因為你打不過我。”
疼痛讓時墨悶哼一聲,他吸了口氣道:“你是西苗的朋友,便也是我的朋友,我想我們可以和平共處,你說是嗎?”
南禾鬆開匕首緩緩站起,她垂下眼眸,居高臨下的看著時墨,聲音冰寒刺骨:“既然想和平共處,以後就給我好好說話。否則,我不敢保證,下一次匕首會不會刺進你的喉嚨。”
時墨本該生氣憤怒的,沒有人敢用匕首刺他,也沒有人敢死亡威脅他。
即使有人想他死,也僅僅只敢在背地裡搞些小動作。而且無一例外,這些人統統都死無葬身之地。
但他現在更多的居然是新奇和興奮,因為這點新奇和興奮,讓他沒有起絲毫報復的心。
或許是因為他並沒有察覺到南禾有殺意,或許是因為南禾雖下手狠辣,讓他痛的痙攣,卻並不致命。
也或許的確是因為他無論近身格鬥,還是精神力戰鬥都打不過南禾,他不想和南禾交惡。
更或許是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南禾是西苗的朋友,他還要靠南禾給西苗傳話。
還有一些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總之,他說的想和南禾和平相處是真。
他一隻手按住被刺傷的胸口,一隻手撐地,踉蹌著站起。
疼痛和失血讓他臉色蒼白,但他臉上卻至始至終都掛著笑容:“那什麼才叫好好說話呢?”
南禾冷淡道:“我沒有當幼兒園老師的興趣,回去讓你爹教你。”
時墨低低的笑了兩聲,揚唇嘆道:“真是冷漠無情。”
鼻音裡摻著笑意,聲音似委屈,似抱怨,似在逗她,更似在撒嬌。
南禾微微蹙了蹙眉,冷聲道:“我說了,給我好好說話。”
時墨有些愕然,他方才難道不是在好好說話嗎?面帶笑容,語氣和緩,態度已經再好不過了。
但看南禾面上已經隱隱有不耐之色,彷彿他再不正經一些,她就會隨時要再刺自己一刀,然後把他給扔出去。
再被刺一刀倒沒什麼,只要不死就行,但被南禾扔出去,他丟的人可就大了。
他終於收斂了唇邊的笑意,正經了幾分。
“好吧,真疼,”時墨捂住傷口道,“能否讓我用你別墅的治療儀治傷,我也好拔出匕首,把匕首還給你。”
“不用還,送給你了,”南禾輕抬下巴,掃了一眼屋門,示意道,“你可以走了。”
“喂!你不是說我好好說話就同我和平相處嗎?”
“是和平相處了,”南禾淡聲道,“所以我才叫你走,而不是叫你滾。”
“好吧,”時墨輕笑一聲,牽動傷口又疼得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抬起手腕晃了晃,“那我走了,我等西苗聯絡我。南禾同學可千萬不要忘了轉告她。”
回應他的是南禾面無表情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