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願賭服輸“晟景哥......”
陸瀾之的聲音可憐兮兮的透著股委屈,他腦袋上一向精神奕奕的棕色頭髮都耷拉下來,黯淡又頹喪:“你說南禾真的這麼討厭我嗎?”
“你不該早就知道嗎?”
頭頂耀晶石燈發出的光線很是舒適,雲晟景正陷在沙發裡,長腿交疊,修長骨感的手指正握著一本燙金色鑲邊黑色封面的書,聽到陸瀾之的問話,他微微抬起頭來。
一雙眼睛清潤含光,嘴角帶著一點弧度,像一幅被光線洗的柔和的畫。
語氣平淡帶著柔和,只是在闡述事實,並沒有嘲諷挖苦的意味,卻讓陸瀾之頭垂的更低了:“可是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她怎麼能那麼討厭我?”
陸瀾之頹喪的閉了閉眼,眼前浮現的卻是他們的初見。
彼時,他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眼高於頂的浪蕩貴公子,他和雲晟景被一群人簇擁著走過。
無意間看到南禾正站在洋紫荊花樹下,細碎的白瓣在光影裡紛紛揚揚落下,她聽到動靜遠遠的望過來。
眉眼像浸過秋水的冷玉,淡淡的,疏離的。
那一瞬間,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猛的攥住,血液上湧,於是他鬼使神差地朝南禾吹了個口哨。
口哨清亮,南禾卻像是沒聽到般冷漠的轉開了視線準備離開。
心裡的急迫使他猛的衝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同學......”
他想他當時的目光應該是直白又火熱的,以至於他才開口說了兩個字,南禾便理也沒理輕移腳步再次離開。
他沒多想便再一次快步攔在了南禾身前。
之後他根本沒看清南禾怎麼動手的,只覺得手腕被人大力扣住,繼而整條手臂翻轉過來,一扭一搡間,他的後背就重重的撞上了粗糙的樹皮,震落了一陣花瓣雨。
光線穿過花隙,隔著白茫茫的花雨,南禾那張絕美的臉似乎近在咫尺,又隱約遙遠。
明明是明媚嬌豔的長相,卻生了一雙極其清冷的眼,使她增添了幾分高冷矜貴。
“滾。”南禾的聲音同她的眸光一樣清冷,卻不知怎麼的讓他渾身的血都在發燙,連帶著臉頰都燙的紅了。
他靠在樹上,手腕上還殘留著她手指扣過的力道,又冷又硬。後背也被撞擊的生疼,這種疼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爽。
在南禾乾脆利落的離開後,同伴們紛紛上前表達對他的關心。
他聽見有人說:“我知道她,她是南禾,我們這一屆另一位精神力S級。”
南禾嗎?他細細咀嚼這兩個字,突然低低的笑了出來,他直直的看向站在遠處的雲晟景,聽見自己說:“晟景哥,我喜歡她。”
之後兩個月,他對南禾展開了猛烈的追求,可惜屢戰屢敗,話都沒說上兩句。無可奈何之下,終於求的雲晟景出馬幫自己打擂。
他和雲晟景從小一塊玩到大,最是知道雲晟景的實力,可以說雲晟景從小到大從無敗績。
即使是同為精神力S級的天驕也都不是雲晟景的對手,所以雖然南禾精神力S級,但只要雲晟景願意出手,南禾同意比試,那麼最終結果南禾就只能履行賭約做自己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