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房子不漏水。沒暗病,跟你說的一樣,咱們再回來籤契約。”
王掌櫃連連點頭,一點都不推辭:“應該的!肯定先看房再定。娘子是老主顧,我不能讓你吃虧。你們稍等,我去拿鑰匙,這就帶你們去看,看不中我再給你找別的。”
沒一會兒,王掌櫃拿著鑰匙,帶著宋芸汐和周明生往北街口走。一路上宋芸汐看著街邊的生意,心裡盤算著,茶樓就賣平價好茶。家常點心,穩住街坊和過路客人就行。周明生則留意著路寬。排水。附近的水井位置,這些開茶樓都很關鍵,他都默默記下來。
沒走多久就到了清韻茶樓,朱漆大門半掩著,門上的牌匾有點褪色,可字跡還很清楚。推開門進去,樓下廳堂寬敞亮堂,桌椅擺得整整齊齊,灶臺也乾乾淨淨;樓上雅間不算豪華,但乾淨素雅;後院空地平整,還有一口水井,水特別清,跟王掌櫃說的一點不差,稍微收拾就能開張。
宋芸汐裡外轉了個遍,越看越滿意。周明生走到她身邊,小聲說:“娘子,這地方真好,啥都合你心意。”
有周明生這句話,宋芸汐更放心了,轉頭對王掌櫃說:“這茶樓我要了,就三百五十兩。契約上一定要寫清楚,房子沒有任何糾紛。抵押,屋裡所有東西都歸我,現在就籤契約。”
王掌櫃笑得合不攏嘴,連忙答應:“放心吧!全都給你辦得妥妥的,契約寫得明明白白,手續辦得乾乾淨淨,絕不給你留麻煩!”
三人又回到牙行,王掌櫃找來房主,當場簽了契約,一起去衙門辦了過戶,宋芸汐拿到鑰匙,又回了茶樓。
她和周明生一起商量茶樓的佈置和改動,打算以後把茶樓的事,都交給周明生打理。
她這次來縣城,還有個要緊事,就是打聽縣令的為人,要是縣令是個貪官昏官,她就不種那些新奇的作物了,她現在就是個鄉下婦人,能少惹事就少惹事。
兩人商量完就到了午飯時間,回宅子吃了飯,宋芸汐眯了一會兒,就獨自出去採購了。這次她一個人,因為有些東西要放進空間,不方便帶別人。
一路走到東大街,看見糕點鋪,買了桂花酥。桃酥。糖糕各一斤,花了一百五十文。
又去雜貨鋪買了一斤飴糖,一斤要八十文,她咬咬牙買了,心裡嘀咕這也太貴了,自己空間裡糖多的是,就是不敢拿出來用。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這些東西放進空間,又逛到布莊,想起安然還沒有床,還蓋著以前原主的破被子,麻布做的,裡面不知道是啥都結塊了,就買了一床新被子,花了三百文,又買了兩匹深色的布,一共花了八百文。
她想著等這邊事理順了,去杏花村看看原主的爹孃,既然佔了原主的身子,總得去看看,要是那家人厚道,她就幫襯一把,要是不好,也早點做打算。
接著又去糧鋪,買了五百斤糙米,八文錢一斤,花了四兩銀子;五百斤麵粉,十二文錢一斤,花了六兩銀子,一共十兩銀子。把糧食收進空間後,沒啥要買的就回了宅子。
吃完晚飯,她把所有人都叫過來,安排茶樓的事:讓周明生以後管茶樓,還有裝修和所有事。
還要儘快打聽縣令和縣裡的情況,有訊息就告訴她;人手不夠就去買人,茶樓要找個說書先生,不管男女老少,有本事就行,買或者僱都可以;讓餘杏花帶兩個人去茶樓做糕點,剩下的人留在宅子裡,好好打理院子。
晚上給周明生兒子檢查了一下身體,確實好了許多,她有稍微給他用了一點修復異能,不敢用多,怕好的太快。
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給周明生拿了二百兩銀票。
第二天一早,宋芸汐就回村了。
村裡蓋房子的事還在熱火朝天地幹著,一點都沒耽誤。
回到家,想到床的問題,就給安然拿了一些銀子,讓她去張木匠家裡定兩張床。
她想著田裡該育苗了,就叫上幫她幹活的兩個堂哥,拿著農具去了田裡。
她先教堂哥把田地整平,四周挖好排水溝,再撒上發了芽的稻種,就算完事了。
其實她這麼做都是做給別人看的,她身懷異能,就算莊稼快死了,她動一動異能就能活過來,根本不用擔心收成。
兩位堂哥忙得滿頭大汗,看著規整的秧田,激動地問:“弟妹!你這個是不是先育苗在插進田裡?”
宋芸汐沒想到二堂哥如此聰明,一看都知道,忍不住誇了一句,“二堂哥真聰明,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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