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公一拍旁邊的茶桌,“閉嘴!在吵吵嚷嚷的就滾出去,”老王氏的哭聲就那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表情什麼滑稽的還打了個嗝兒。
宋芸汐好不容易才壓住已經往上翹的嘴角。
這時二爺爺慢悠悠的開口“長庚家的,我就問你,成親當晚他們有同房嗎?”
老王氏眼神閃躲,本想說沒同房,但是族長肯定會問她,既然沒同房為啥你兒子走的時候沒說。而你們三個月了才來發難。
她掂量了一下才說:“應該有吧!不過我也不清楚。”
“既然有,那你為什麼要說不是你兒子的?”
她輕聲咕噥著:“咋可能一晚上就懷上了,說不定就是她以前有過人,懷孕了才和我兒子在一起的。”
二爺爺一拍桌子,“簡直不可理喻,你這樣還說的清嗎?你是不給你兒子扣個帽子,你不甘心是吧!我看你是不想要這個兒子了。”
二爺爺又轉頭問宋芸汐,現在輪到你說話了,有什麼話你說吧!我們都在你別怕!
宋芸汐走到大堂中間,不卑不亢的說道:“各位長輩,我自從嫁過來一直都是起早貪黑,家裡地裡的幹,沒有半點怨言,直到我累暈,大夫查出懷孕,他們一家人商量說養不起我,要把我休了,說老三鐵定回不來了,要把我趕走,那撫卹金就落會落到他們手裡,順便還不用養我。”
“我不願,因為大家都知道,被休的女子回到孃家,孃家弟弟妹妹甚至全村名聲都要受到影響,我提出,既然養不起我就分我出去,公婆當時就同意,當時是七叔公和村長主持的。”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村長和七叔公,二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宋芸汐繼續說:“當時分了老宅和一畝田兩畝地,半袋子黍米,並且分家文書有寫,不用分攤老人的生養死葬。只須過年過節表表孝心,他們不得以任何理由找我要錢打擾我。”
說著便藉助袖口的遮擋從空間拿出分家文書,遞給那些不瞭解的人,眾族老和各位長輩紛紛傳看。
看了以後,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二爺爺直接道:“現在事情已經到如此地步,你有什麼訴求你說說看。”
宋芸汐沉思了一會道:“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她們汙衊我的孩子,這點必須向全村人澄清,並道歉,
“如果這次村裡族長和村長不幫忙做主,或者我柔弱一些,可能就要被他們逼死了,這樣的結果我想想都害怕,如果顧明北有一天回來,聽說他爹孃逼死他的妻兒,他又該如何想?”
所以第二就是要和顧家脫離關係,就算和離也行。
全部顧家人都傻眼了,居然要脫離顧家,和離?
七叔公眼睛轉了轉,宋芸汐現在賣了人參,有了銀子,還做起了生意,建了房子,看起來大有前途,說不定能帶領顧家族人走上吃喝不愁的路,絕不能讓她和離。
和離回孃家就和靠山村沒關係了,別的不說,就是人家那秧苗,就種的清秀水嫩,不像別人家的,就那麼往地裡一撒,東一片密密麻麻,西一片光禿禿,和離是不可能讓她和離的,脫離顧家倒是可以。
就那麼一瞬間,七叔公的思緒紛飛。
老王氏聽到道歉瞬間不好,立即罵道:“你個賤人,居然還想讓我道歉,做夢!我就說你肚子裡的野種不是我兒子的咋滴,你咬我呀!想讓我道歉門都沒有。”
宋芸汐真是想弄死這一家人,像跳蚤一樣,煩不勝煩。
她氣憤的道:“好!你既然堅持說我偷人,那你說姦夫是誰?在何時何地?又有誰看到,有什麼證據?”
老王氏囁嚅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明軒看到他娘說不出話來,這才裝的一副清高的樣子站出來,“三嫂!別那麼斤斤計較,我們都是一家人。”
宋芸汐忍不住嗤笑:“顧明軒,你人模狗樣倒是會說話,剛剛你家裡人如何汙衊我的,你不會不知道啊?那時候你咋不說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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