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睡醒之後還一臉茫然,宋芸汐蹲下拍了拍蕭景寒的臉,“喂!你醒了嗎?醒了就談談我救你們的報酬,邊說邊扒著手指頭算,一人最起碼的一千兩,你們不知道我救你們難度很大的,一千兩真心不貴。”
看著四人一臉茫然的樣子,她想著是不是要多了,她摳了摳指甲,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知道是有點多,但是我真的是很辛苦,才把你們救出來的,要是不行的話,我給你們治治傷吧!”
最多隻能這樣了,你們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就要搜身,那我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四人還是不說話,宋芸汐覺得他們肯定是傻了,一個個直勾勾看著他,她突然一拍腦袋,哪有人從牢房裡出來還有錢的。
完了,她該不會生個傻孩子出來吧!為啥懷著孕這麼傻,她心裡不斷的哀嚎。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總不可能救他們出來,然後又丟在這裡讓狼吃吧,藉著袖口的遮擋,從空間拿了四顆麥麗素,每人把把脈送一顆麥麗素,到蕭景寒的時候時間長了一些,他身上有一種毒,宋芸汐直接給他清理了,不然活不了多久。
其實宋芸汐就只是藉著把脈的功夫,給他們一人輸送了一點異能治療而已。
當手放在他手上的那一刻,蕭景寒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漏了半拍,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瞬間在胸膛瀰漫開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來。
她站起身,語氣冷淡的道:“我要走了,你們吃了藥好了就自己走,如果有銀子明天給我放四千兩到同安縣城東邊的破廟佛像底下,我自會去取。”
大家這才回神,蕭景寒連忙拱手道謝,多謝大俠的救命之恩,你說的我們一定做到。
沒錯,四人正是來清溪鎮的戰王蕭景寒,和暗衛暗一。暗四。和暗七。
蕭景寒本來第二天早上來清溪鎮的,誰知收到皇上秘旨,讓他來清溪鎮順便查查閒王養私兵之事,前兩日四人喬裝成附近的獵戶,悄悄進山,不成想被抓關進山洞地牢裡。
四人感覺身上的傷好了許多,有些傷口好似都在癒合,這讓四人心驚不已。
三人圍了過來,暗一連忙扶起戰王:“王爺你還好嗎?”
蕭景寒輕輕抬手,活動了幾下手腳,神色滿是詫異:“無妨,本王現在渾身輕快,一點傷痛都沒了。”
暗四嚥了口唾沫,心有餘悸地開口:“咱們這都是實打實的棍棒硬傷,在地牢裡捱了好幾天打,連大夫都未必能快速治好,她就一顆藥丸就把我們的傷治的好了一半,她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說著又不好意思的抹抹嘴巴,你還真別說,那藥丸還挺好吃的。
幾人心裡都清楚,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醫術,這姑娘身上藏著天大的古怪。
她救人也乾脆,不囉嗦。不問身份,救完只要四千兩銀子,坦蕩又隨性。
暗七忍不住小聲嘀咕:“王爺,真要送去嗎?萬一有詐怎麼辦?”
蕭景寒搖了搖頭,目光望向宋芸汐離開的漆黑林間,早就沒了半點人影。
“不必多慮。她若想害我們,在地牢裡完全可以坐視不管,何必費力氣救我們性命。”
征戰沙場多年,蕭景寒見慣生死,心智早已堅如磐石,從來沒有什麼人和事能擾亂他的心神。
可方才指尖相觸的瞬間,那股溫柔又神奇的力量,還有心底那陣莫名的悸動,讓他徹底亂了方寸。
他低聲吩咐:“暗一,明日一早,你親自備好四千兩白銀,悄悄送去城東破廟,藏在佛像底下,切記低調行事,不可張揚。”
“是!屬下遵命!”暗一鄭重應下。
隨即蕭景寒神色一沉,迴歸正事,眼神銳利冰冷:
“我們只是悄悄探查就被生擒,足以說明,閒王在這一帶眼線密佈。防備極嚴。他私養私兵的事情,遠比朝堂預估的更猖獗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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