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汐也開心,終於生了,折騰的她夠嗆!
產婆連忙去抱孩子去清洗,剪臍帶,張嬤嬤連忙去給他端雞湯。
與此同時,在孩子落地的瞬間,響起第一聲啼哭時,整個房子上空籠罩著紫金霞光,光暈幾乎印滿了半邊天。
這些,屋子裡的都不知道,大家都在忙著整理孩子,還有照看宋芸汐。
但是等候在院子裡的人,房頂上的暗衛們被這個一幕驚呆了,特別是汪管家,還連忙跪下來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頭。
王嬤嬤端來了人參雞湯,蕭景寒一言不發的從她手裡接過,舀起一勺湯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才放到宋芸汐嘴邊。
宋芸汐慌忙接過碗,“蕭大人,還是我自己來吧。”然後抱著湯碗一飲而盡。
她不禁在心裡腹誹,這個蕭大人怎麼回事?不但進了他的產房,還要喂他喝雞湯,這不是一個丈夫該做的嗎?還有,外面那些護院怎麼回事兒?都不攔住的嗎?等自己生完了就把他們開了,都什麼玩意兒。
殊不知,外邊三個護院,有兩人是蕭景寒的暗衛,他們哪裡敢攔,不但不攔,二人還合夥把雷大壯給拖走了。
宋芸汐剛喝了一碗人參雞湯,肚子又開始陣痛襲來,這次比較快,不到兩刻時間,老二出生了,這孩子不哭不鬧,兩個眼睛圓溜溜的,轉來轉去的到處看。
江硯白來的時候,老二已經生了,他是被暗一從被窩裡面拽起來的,一臉的怒氣未消,就拉著一路用輕功飛往靠山村。
這會兒被暗一丟在院子裡,一臉懵逼的坐在石凳上,他只想問我是誰,我在哪兒?來這兒是幹什麼的?
他好想問一句,誰病了?但是這些人都很緊張的樣子,也沒人理會他。
汪管家從廚房出來,一眼便看見他,連忙端上茶水,“江大夫您來了,您先在這歇息片刻,一會里邊有事再叫您。”
江硯白還想問什麼,汪管家立馬就走,半點不給他問的機會。
他坐了半個時辰,都困到不行了,屋子裡面終於有了動靜,這聲音?——為何好似在生孩子?
誰生孩子?為什麼是王府的人去接的他?又為何汪管家會在這裡?
他腦子裡一堆的問題,似想到了什麼,又有一些糊塗。
裡面的宋芸汐都痛糊塗了,她抓起蕭景寒的手就咬了一口,血流進了他的嘴裡,感覺到一絲鹹味,她意識才清醒了一些。
只聽哇的一聲,那個聲音特別尖銳,模糊間只聽到他娘說,“生了,生了,這是個閨女。”她就昏睡了過去。
孩子剛出生,屋子裡那盆文竹已經瘋了一樣地開花——細碎的白色小花,密密麻麻綴滿了藤蔓。窗臺上的銅錢草。牆角的綠蘿,全部在同一瞬間抽芽。展葉。綻放。
院子裡那棵大棗樹,在深秋的夜裡,開花了。
滿樹的棗花,細碎的白花,密密匝匝地綴滿了枝頭,香氣濃得化不開。那香氣隨著夜風飄出去,飄到田裡,田裡的稻子在月光下齊刷刷地彎下了腰,穗子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變黃了。變沉了。
宋家後院的菜地裡,黃瓜藤瘋了一樣地往上竄,豆角從架上垂下來,茄子從土裡拱出來,像有人按了快進鍵。
村口那棵三百年的老柳樹,樹皮上裂開了無數細小的口子,從裂縫裡長出了嫩綠的新枝。新枝在風中搖曳,像是在朝宋家大院的方向鞠躬。
靠山村外那條幹涸了半年的小溪,從地底滲出了水。先是細流,然後越來越大,嘩嘩地淌起來。溪水漫過乾裂的河床,漫過石頭,漫過枯黃的草根,在月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
蕭景寒看著她滿臉的汗水,頭髮絲都黏在了上面,他輕輕的用手把頭髮給他扶開,把毛巾擰乾,小心翼翼的給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這一刻,他的心裡五味雜陳,有心疼。有激動。還有害怕,心疼的是她為他如此辛苦,激動的是他牽腸掛肚的女人為他生了孩子,他——要做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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